历史

分卷阅读3(1/2)

    来叨扰。”

    林霏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清来龙去脉,这面善的大婶听过后大呼“可怜的娃”,又是煮水又是煲药地布置,只一旁立着的张伯叟,还一脸犹疑地看着林霏,最后还是拗不过张大婶的大嗓门,被指使去清理柴房,留给林霏俩人歇息。

    趁着俩人忙碌,林霏将窦宁儿轻放在屋里唯一的炕床上,扶她靠坐在墙上,自己也除了鞋袜上炕,两人掌心相对,林霏运起气功在她五脏六腑行了一周天,等窦宁儿发了汗,嘤咛一声呕出一大口淤血才缓缓收功。

    给依旧昏沉的窦宁儿喂了口水,再将其交给张大婶处理外伤,林霏才顾得上查看自己的伤势。

    毕竟是在别人家,林霏只在左肩胛上敷了点草药,草草包扎了,就着咸菜喝了几口小米粥,再三感谢张伯和张大婶,才回了张伯清理出来的柴房。

    中途只醒过一次的窦宁儿,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茅草铺就的炕上。

    林霏探了探她的体温,确定已无大碍了,才就地打坐,开始运功疗伤。

    期间数次起身,为床上的窦宁儿擦拭身上发的热汗。

    惊心动魄的一夜就此落幕。

    清晨。

    打坐了一夜的林霏缓缓睁眼,昨晚还四处乱窜的内力终于被压制住。

    她三岁习武,到如今已十五载,习得更是至阳至刚的散清功,最是注重内息的调整。

    昨夜遇见的男子却与她正好相反,习得是至阴至柔的功法,况且其内息的运用较她更为霸道诡辨,武力值更在她之上,倘若不是在她背上的窦宁儿,歪打正着地为她分担了些许内功伤害,只怕她现在是死是活都不定了。

    师娘曾说过的“泰山高矣,泰山之上还有天”,她总算彻底领悟。

    只怪她习艺不精,下山后更是多有怠慢,实在辜负师傅师娘的教导。

    如此一想,她悄声出门,去往山涧处调息练功。

    待她练完功回茅屋,张大婶和张大伯也已起了半个时辰。

    俩人瞧见从外头回来的林霏,大吃一惊。

    林霏则说自己起早了,去外头洗了个身,张大婶责呼她大冷天的洗凉水,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林霏只是温和地笑听她说完。此间按下不提。

    窦宁儿足足昏睡了一天一夜,在第二日晌午才悠悠转醒。

    “你醒了?可觉得身上还有何不妥么?”林霏关切地俯身看她。

    窦宁儿刚想开口,发出的声音却如刀割般刺耳。林霏连忙喂她饮水。

    “我睡了多久?”

    “已有一日一夜。”

    窦宁儿环顾四周,哑声问道:“这是何处?”

    “山中的一户人家。别怕,很安全。”林霏温声回道。

    窦宁儿定定望着头上房梁,又缓缓闭上眼,发红的眼角滑下一滴清泪。

    林霏也不再扰她,静静坐在一边,无言地宽慰。

    “不知恩公如何称呼?”

    “在下林霏。一介草莽,担不得姑娘的恩公二字。”

    “林公子,你为何救我?你可知我是谁?你可知今时救了我,往后该面对什么样的揉磨?”窦宁儿睁着发红的美目望着林霏。

    杏眼中有离奇,绝望,悲恸和不甘。

    “窦姑娘,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小儿都知道的道理。我既救了你,就断没有再放你遭难的可能。往后的事你无需多虑更无需多想,眼下先把身上的养伤好好吗?”

    林霏为她掖了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