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交易他亲自坐镇,这才总算找到了不无聊的事。
他倒想看看,这人是不是真愿意为了个不相干的人送了自己的性命。
“那好,你若接得了我三掌,便带着你那窦姑娘自行离去。”
窦宁儿见俩人如此便说定了,霎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叠声说不成。
那头,谢桓身后的玄衣人亦再三劝阻。
也不知这小子会耍何花招,还是尽早处理了免去后顾之忧的好。况且盟主出来多时,那边已多次送信请主归盟,盟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几个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谢桓略一皱眉,被属下叨地心烦,低斥了句“无需多言”。
霎时,他手里的灯笼应声而熄,此起彼伏的阻拦声也戛然而止,身后人彻底吓得大气不敢一出了。
林霏将背上的窦宁儿轻放在距离稍远的某处,窦宁儿还双目噙泪地摇头,攥着林霏的衣物不撒手。
“别去,别去,你会死的。”
她还记得那日无意间瞧见的画面,林霏肩上一片刺目的黑红,到现在还没好。
林霏倒笑了,窦宁儿霎时便听见自己心底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声音,手上也随着心神卸了力道。
林霏摸了摸窦宁儿的脑袋,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几句,而后抽身离开,只留下将信将疑的窦宁儿一人远远站着。
“呵,你们倒是郎情妾意的很。怎么?不多说几句?待会儿可想说也说不了了。”谢桓冷笑。
林霏立在他几丈开外,身姿挺括。
夜风吹动她单薄的青衫,束着的墨发迎风舞动,月色更是为她的眉眼发梢镀上一层耀眼银光,端得是君子美如画。
“不了。”
见她面上毫无惧色,甚至极为从容淡定,谢桓愣了愣,一旁的窦宁儿更是早已看痴。
谢桓微一眯眼,突然一个闪身,众人都还未反应过来,顷刻间他便欺身而上,一手按住了林霏右手的脉搏。
几乎是在他触到林霏的同时,林霏便迅速抽离了手。
谢桓捻了捻手指,退开几寸,微微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二人听得清的声音道:“你的伤才好了五成,就敢口出狂言,你是活腻了么?”
林霏偏头,反手将他推回原位,也不理会他方才问的话,只说:“出手吧。”
谢桓哼了声,一甩袖扔了手中的灯笼,不再多言,迅速运气出掌。
林霏沉淀下心神,运出十成功力,依次打通经络,行气通关,一时间只觉周身气力充沛,半刻前服下的九醒元魂丹也开始产生功效,使她内力暴涨,顷刻间武力值便回到了受伤前,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待谢桓欺近,林霏大喝一声接下这第一掌。
两人掌心相对的瞬间,相碰的深厚内力暴起,环绕着二人四处游窜。
林霏束发的布条被周身的气风吹松,一头青丝散落,随风飞扬,身上的青衫紧紧贴住身骨向后扬。
第一掌持续了半分钟才结束。
一道鲜血从林霏的琼鼻留下,滴落在地,她人却纹丝不动。
第一掌有惊无险地过了。
远远看着的窦宁儿虽然瞧不出两人的高下,但知道林霏这是接住了,她一直提着的心也落下了些。
谢桓眯起凤眸,讶异她竟服了可以让内力暴增的丹药。
但是药三分毒,特别是这种霸道又逆天的丹药,吃一次就会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