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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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室内烧着地龙,温暖如春。

    他刚刚梦见了什么——

    梦里,有个人青丝披散,七窍流血,问他:“你何时来寻我?”

    他被她的模样震撼,不禁回答:“你还欠我一条命,我想何时去就何时去。”

    那人也不说话,只是望着他笑,清透的柳叶眼弯着,好像在诱他来碰自己。

    他也确实伸出了手。可待他就要触碰到那人时,眼前画面突然四分五裂,随后——

    谢桓闭上眼,逼迫自己不再去想,但一合上双目,那人七窍流血的诡异画面便如何也挥之不去。

    长夜漫漫,既然无心睡眠,谢桓干脆翻身下床,往外走去。

    立在橫樑上的黑色海雕被吵醒,惊觉地睁开鹰隼,发现动静是谁发出后又再次合上。

    外榻上闭目养神的鬼朴子察觉到响动,亦倏然清醒。

    一睁开眼看见自家主上赤身裸体,幽幽立在自己榻前,面目不清的,吓得他差点摔跌在地上。

    瞄了眼窗外的天色,鬼朴子颤颤巍巍地披衣起身,佝偻着背站在谢桓身前,胆战心惊道:“盟主,何以起得如此早?”

    谢桓不言不语地立了半晌,久到鬼朴子都能听请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他才幽幽开口:“唤胡姬来。”

    鬼朴子心头咯噔一声,从未见主上三更半夜唤人服侍,今夜却……

    自打主上前月从长安归来,他老人家就发现,主子时不时会双目放空,眼里好像蕴含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但等他偷摸着仔细去看,又什么都没有了。

    主子性子较以前也愈发古怪。他实在好奇,细细盘问了陪同主子北上的玄衣卫,听说主子竟在回程那日放了京城贵人钦点的“货”,这便罢了,竟然还饶了一口出狂言,出手打伤了主子的武夫一命。这么多年来,这还是头一遭,简直匪夷所思。

    主子是不是在海上待得太久,待得性子都变了?

    眼下算来,加上前往长安的前些时日,主子已经将近大半年未有过床|笫|之|欢了。

    一想到主子都已二八年岁,几个妾室却还一无所出,更不见主子挂心子嗣一事,甚至性子还愈发冷淡,鬼朴子便满心忧虑,躺在外榻上睡也睡不着。

    如今主子愿意着人服侍了,鬼朴子心下虽奇怪主子今夜举动的反常,但无论怎么说,这都是好事啊,好歹主子是没有那劳什子断袖之癖的。

    他当即乐呵呵地下去传唤。

    不出片刻,一身材窈窕,姿色艳美的绝世女子就娉婷地步入屋内。

    女子身上仅仅披了薄薄一件纱衣,那纱衣薄透到几乎可以看清里头灼灼的春|光。

    胡姬柔媚地唤了声“盟主”,而后莲步款款地向谢桓走去。

    不等胡姬上前,谢桓几步过去,打横抱起胡姬扔在牀上……

    在外头偷听的鬼朴子乐得白胡子乱颠,等屋内传来厚重的喘|息|呻|吟,他便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胡姬娇娇地喘了声,心下对盟主今日分外的急切又讶异又兴奋。盟主已经有一年多不曾临|幸自己了,她还以为是自己不够娇软,惹得盟主不快呢。

    激动之下,她挺腰迎向谢桓,两只手更是紧紧抱住谢桓的头,嘴上还不停叫唤着“主子”。

    谢桓还未入,原本被欲望充斥的脑袋,便被胡姬刻意的喘叫喊得兜头一醒。

    抬头望着身下人的面容,见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