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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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提灯的那只胳膊,也跟着弯腰去看。

    “怎么是他?!”

    地上那人可不就是多日不见的谢书樽。

    窦宁儿捂住口鼻,目光嫌弃地看着地上的谢书樽。

    “他这是喝了多少酒?这么臭。”

    林霏无奈地与窦宁儿相觑一眼,将手中的灯笼交给她,俯身就要半扶半抱地带他进屋。

    窦宁儿当然是不从的,张开手臂阻拦林霏进门。

    “干嘛理他呀?不思进取整日就知花天酒地的人,干脆让他冻死在外头得了。”

    林霏轻轻一拨,就拨开了窦宁儿的阻拦,“别闹。”

    窦宁儿见她丝毫不听自己的劝,执意要带这个偎慵堕懒之人进屋,气得摔了手里的灯笼和油纸包,气冲冲地跑进了粗布隔开的里间。

    林霏将谢书樽轻放在自己睡的粗陋榻席上,点了蜡烛,就要去里间看看生闷气的窦宁儿。

    她才踏出了一步,还未来得及掀开粗布,就听里面传来窦宁儿细脆的嗓音:“今夜你不把他打发走,就不要和我说话了。”

    林霏无声叹息,掉头去大门附近捡起地上的灯笼和油纸包。

    一转身,就见谢书樽侧卧在榻上,上挑的丹凤眼微阖着,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不等林霏说话,他就翻身坐起,身子前倾,一把抢过林霏手中的油纸包,利索打开后,一口一口优雅地吃了起来,嘴里却发出震天响的砸吧声。

    林霏也不知说他什么才好,又怕被里头的窦宁儿听见她与他对话,再点了根蜡烛,默默出门,绕到屋后头的空地去给窦宁儿做饭。

    谢书樽果然跟了出来。

    “你没醉?”林霏幽幽地觑他一眼,将手中的蜡烛固在一旁。

    “我可没说自己喝酒了。”见林霏自顾自翻找油盐,不理睬他,他又道:“就是在巷口被一醉汉手里的葫芦酒撒了一身。我走累了,随便一躺,躺在了你家门口。”

    他可不会告诉她,他把那葫芦底塞进了醉汉的口里。

    “既然醒了那就回去吧。”

    听她说完,谢书樽右肩靠支在棚柱上,一副赖定就不走了的模样,“我饿了。”

    林霏终于又看了他一眼,“回去吧,家里没那么多米。”

    谢书樽还是那副不以为意的冷淡样,“那你别吃。”

    林霏彻底不说话了,一心一意忙活自己的事。

    谢书樽见她动作熟稔地烧柴点火,突然说:“原来你还会煮饭做菜啊。”

    林霏“嗯”了声,蹲在老虎灶前拨弄,抬头问他:“你不会?”

    “不告诉你。”

    安静了半晌,谢书樽再次开口:“几岁开始的?”

    林霏回忆,“很小的时候了。”

    桃源里的孩子都是这样,很小就要开始学习生存技艺。

    那时候多大?她已经记不清。但她记得第一次做的菜得了师娘的夸赞,足足让她开心了好几天。

    小师妹如今都十五了,却还不会做饭。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等她回去了,要好好监督她才行。

    “想什么呢?火要灭了。”谢书樽乜她,出言提醒。

    林霏这才回过神,急忙边吹起竹管,边拨动柴火。

    谢书樽看着微弱烛火下,那道单薄清瘦的侧影,目光愈发深邃。

    眼前那人正垂着眸,一双长如蛾翅的睫毛一下一下地扇动,鼻子挺秀,额头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