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磨蹭,长手往旁边一抓,抓来她方才脱掉的锦服。一时不察,右脸颊被她亲了个正着。
“林公子,你可真可爱。初次见面就说我是你的故人,你平时都是这么和姑娘搭讪的吗?”
林霏已经放弃与她正常沟通了,直接把衣服严严实实地盖在桃夭身上,随后使力将她提坐在一旁。
桃夭也不再逗她,转而婀娜地靠坐在墙上,将锦服往上拉,露出两条美腿。
“林公子看着不大呀,今年多少岁了?”
林霏理好自己的青衫,哑着声音答:“将至弱冠。”
桃夭悠长地“哦”了声,两条白腿互相磨蹭着,笑道:“怪不得呢。公子你还是个雏儿罢。”
林霏着实不想再在这种话题上停留,便硬生生地岔开——
“桃夭姑娘,你可有甚么兄弟姊妹?”
桃夭慵懒地阖上眼,沉吟了一晌,回答:“我没有兄弟姊妹。”
“那父母是否健在?”林霏继续追问。
桃夭似笑非笑地望着林霏,“公子,你不会是真看上了桃夭,准备八抬大轿娶我回去罢?”
“……不诳姑娘,你与我那故人,委实非常相像。在下以为,姑娘应该认得我那故人。”
“哦?”桃夭直起了身,“你那故人生得甚么样?可有我美?”
“我那故人生得与你一模一样,她在我心中最美。桃夭姑娘,你真的没有同胞姊妹吗?”
桃夭面上的笑意未变,但眼中的热情已冷却下来。
二人沉默对峙,终于,桃夭淡淡地开口:“我没有同胞姊妹。”
林霏还要再问,厢门突然被人推开。
“公子。姑娘。”
一名半大的小女孩儿低着头,向屋内二人福身行礼。
随后“蹬蹬”跑到桃夭身边,俯身似要与她耳语,却被桃夭猛地回身扇了一巴掌。
“你不懂敲门吗?”桃夭瞪大美眸,冷冷望着跌趴在地上的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一手捂着被打肿的脸,提着哭嗓连声道歉,豆大的眼泪旋即掉落下来。
桃夭站起身,还要再踹上两脚,却被林霏拦住。
林霏小心地将小女孩儿扶起,转而蹙着眉望向桃夭,“她还小,规矩可以慢慢教,何必要打她呢?”
桃夭哼了声,道:“规矩就是要这样教,她才记得牢。”
林霏不同意她的说辞,但也清楚,她越护着,这小女孩下去要受的揉磨就越重,遂也不再多言。
桃夭乜着小女孩儿,问道:“你有何事?”
小女孩儿低着头,强抑下啜泣,回:“董大人来了。”
桃夭复又穿上锦服,小女孩儿忙上前帮她梳妆打扮。
林霏见她如此,作了一揖后,告辞离开。
出了青楼,林霏抬头望天,就见一轮残月已挂在黑黢黢的天际。
等离有了段距离,到一处僻静,林霏取出袖中的纸条细看——
“今夜子时,城外长亭见。”
这是方才林霏拦住桃夭时,她偷偷塞入她手心的。
林霏将纸条撕碎,用内力运起腾腾热气,瞬间便将纸条烤成了灰烬。
“咚!——咚!”一慢一快三声锣响后,林霏听见更夫扯着嗓音喊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不知不觉,已至申时。
林霏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