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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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面一望无垠,找不到可以遮蔽的东西,海雕轻而易举地就能发现林霏三人。

    林霏以赤轮为参照,向东行船。她不管头顶的海雕,为了防止误入深海,一味地寻找江水浮力小的方向。

    船艏两人浑身湿漉,脸色惨白地靠在船身上。窦宁儿被晃荡地腹部紧迫欲吐,无力地闭着眼,谢书樽虽也脸色难看,却目光如炬地盯着林霏。

    林霏未回视他,稳稳站在船上趁篙。可她心中不像表面这么平静,谢书樽怕是已经知道她是女儿身了。

    她尚未弄清谢书樽是敌是友,可自己的底牌已然暴露,接踵而来的将会是无尽的麻烦。

    “你们究竟是甚么人?”谢书樽盯着林霏,沉声发问。

    林霏默了一瞬,答他:“我们是好人。”

    谢书樽呵了声,乜了眼一旁怒瞪自己的窦宁儿。

    “好人?若是好人,官府何至于这么大阵仗地捉拿你们?”

    林霏无言以对,反问:“既然你觉得我们不是好人,为何还要跟来?”

    “因为你是好人,”谢书樽朝着窦宁儿微抬下巴,“她不是。”

    窦宁儿死死瞪着谢书樽,后者却吝啬地再不看她一眼。

    又是一声鹰唳,不知何时,天际多了只白头海雕。那只白头海雕的两爪抓着一条大鱼,在上空振翅翱翔,路遇虎头海雕,两鹰追逐了一阵,竟开始玩起了游戏。

    白头海雕爪中的大鱼被其掷下,虎头海雕一个俯冲,两爪抓住大鱼,而后又将大鱼扔给白头海雕。两只鹰你来我往,乐此不疲地玩了起来,突然,虎头海雕一时松懈大意,未接住掷来的大鱼,那条大鱼直直摔落在林霏三人的船上。

    虎头海雕在上空略一盘旋,当即追着掉落的大鱼向下坠,但中途它却改变方向,微微展开羽翼,尖喙朝窦宁儿直冲而下。

    窦宁儿吓得连连尖叫,后仰趴在一旁。林霏将手中竹篙扥过去,一挥一挑,赶跑了作乱的虎头海雕。

    窦宁儿湿漉的乌发蔫耷在她白皙的面庞,唇色发白眼角泛红,被林霏正好骨的秀手无力垂着。林霏轻轻扶起窦宁儿,将她额前的乱发别在耳后,又为其输送真气,窦宁儿终于感觉发寒打颤的身子暖和了一些。

    谢书樽冷着眼,瞧着面前你侬我侬的二人。

    “再不走,官兵就要追来了。”谢书樽冷冷出言。

    待窦宁儿情况好转了些,林霏这才继续趁篙行船。

    江上寒风呼呼刮来,迎面刮来的寒风刺骨非常,船艏二人皆被吹得面无血色浑身发抖,各自扒着船身,强打起萎靡的精神。

    林霏发现谢书樽一直捂着左侧腰,他本就受伤的右手经过冷水的浸泡,已然化脓。

    再这么被寒风吹下去,他和窦宁儿的身子一定吃不消。

    林霏极目远眺,依稀眺见远处的一片绿林,她加快行船速度,往那片绿色摆去。

    终于赶在夕阳落山前着陆。

    窦宁儿已然冻得失去知觉,林霏将意识不清的窦宁儿背起,随后望向坐着不动的谢书樽。

    “能自己走吗?”

    谢书樽靠在船板上,抬眼看着林霏,启唇道:“不能。”

    他的声音比往日喑哑了许多,说罢,还咳了一声。

    “那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找找可以落脚的地儿。”

    话毕,林霏正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