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教窦宁儿在心底要将这莽夫恨死。
她压了压冲上头的脾气,整整表情,笑靥如花地转向身后跟着的李四——
“李大哥,我嗓子有些不舒服,想喝银耳雪梨呢。”
李四摸了摸脑袋,为难道:“那咋办?”
窦宁儿险些被他的蠢笨气得破功,愈发觉得他及不上林霏半点,再出口的语气也不那么好了:“你不会给我做吗?”
李四这才醍醐灌顶,忙不迭点头,兴高采烈地去了。
窦宁儿不耐地呼出一口气,转身回屋。她从枕头底下翻出一只银制的花钗,紧紧握在手里,将那只手掩在宽袖下,便仪态万方地朝隔壁屋走去。
谢书樽正在屋中打坐调息,耳边听见门外动静,他蓦地睁开赤红凤眸,待窦宁儿推门而入,他的双眸又恢复成深不见底的黝黑。
总算来了。谢书樽冷淡地注视着立在门口的女子。
窦宁儿下颌微抬,攥紧的指尖陷入肉中,抬腿迈进门槛,她气势迫人地与谢书樽道:“你现在就走,不要再出现在林霏面前。”
她曾是大荆国左相嫡女,仪态和威慑她见得多了,如今需用时信手便可拈来。
谢书樽理了理搭在腿上的衣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为何?”
“为何?你难道心里没数吗?她喜欢的是我,她眼里只有我,你又何必在她面前丢人现眼?!她和你不一样,她绝不是安陵诸君之徒。”窦宁儿笑靥如花地靠近谢书樽,轻声道:“我坦白告诉你罢,她亲口同我说绝不会与你行圣卿断袖一事!”
谢书樽听罢也不恼,仅仅付之一笑,“那我更是不能走了。这不是要让你好好看看,她是怎么与我行那圣卿断袖一事。”
听他此言,窦宁儿面上的笑容已然挂不住。
“你还要不要脸?!”
谢书樽暗暗活动五指,眼底的笑意亦是渐冷,“这还轮不到你来问候。”
窦宁儿没想到话已至此还撵不走他,转瞬又想到前夜在漆黑洞穴里的所见所闻,如今被谢书樽眼中的冷蔑一地瞧着她,不发一言。
窦宁儿:“不会的。你别想吓唬我,她会护住我,她不会让我被人捉走的,她喜欢我!她心里有我!”
谢书樽嗤之以鼻,残酷地打破她最后的幻想:“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到底是甚么人。”
窦宁儿猛然一怔,谢书樽未把话挑明,但她隐隐约约明白了他的意思,却还不愿承认——
“你甚么意思?”
谢书樽:“你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