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他当即飞身上前,抓住最外围水盗的后领,一把将其朝包围圈掷去。
人墙被破开缺口,紧接着汹涌内力自谢桓体内飞窜而出,一左一右兵分两路将尚且环绕的包围圈彻底瓦解。
在谢桓的协助下,林霏将腹部挨了一刀的舸长救出。
但如今的情形不妙,舸上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随船搭客,以及一些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船员,难以同这些手持利器的妖魔鬼怪匹敌。
单靠林霏和谢桓二人,是万万斗不过这些以数取胜的水盗的,更罔论救出全舸的人。
艨艟上的水盗依旧不断地攀上舸船,这么恶斗下去覆没的只会是手无寸铁的百姓。
林霏心底生出个主意。既然这些水盗要的是钱财,倘若将财物都交出去,舸上众人会不会还有一线生机?
“舸长,让船上的人把钱财货物都交出去罢!兴许还能逃过一劫!”林霏一棍打在攻袭之人持刀的手腕上,寻着空隙与身后的舸长道。
“没用的!他们不单要钱,还要人呐!”舸长紧捂着伤口,绝望地摇头,心下已经认定,船上众人都将难逃此劫。
他在海上航行多年,今夜所见的水盗他早已听人说过,其作恶之多端令靠海营生的船只闻风丧胆。这群人不是一般的水盗,他们不单强抢财物,还贩卖人口,每次劫夺一艘船后,他们便将船上的钱财货物收入囊中,船上的人运气好点被掳掠,运气不好就是命丧黄泉。
辨别他们的标志就是这些柄手系有红布的大刀。正是因为他们,去往江渝的人越来越少,最可恨的,是朝廷的不作为,任由这群人杀伤抢掠。
舸长是为数不多还敢下江渝的胆大人之一,而以往他行船走这条线路,从未遇见过这群盗匪,次数一多,他便存了侥幸心理,哪知这一次却栽了个要命的大跟头。
林霏听了舸长断断续续的解释,心才刚放下又再次担了起来。
如果真如舸长所说,那这群水盗不会要了全船人的性命,这是好事;但是,那艘艨艟上,甚至是这群水盗的老巢,可能正有论千论万的俘虏排着队被贩卖为奴。
林霏眼神复杂地望向那艘艨艟,还有舸上或被绑或被杀的众人。
她突然下定决心,与身旁的谢桓道:“我想上那艘艨艟。”
“不行。”谢桓当然不同意。他也听到了舸长所言,知道林霏欲意何为。
这群人与他们何干?这就是个肉弱强食的世道,他们被杀被掳被贩,皆是因为他们不够强大,那就只能心甘情愿沦为自然法则的弃子,怨得了谁?
时间再不能耽搁,多活一个便是一个。林霏心头焦急,见谢桓不同意,脑袋一热便伸手握住他冰凉的大掌,直直与他对视,口中恳求道:“你帮帮我。”
谢桓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就在林霏准备独身作战之时,却被他反握住手掌,听他低低地道了声好。
林霏瞬间扬起笑意,当即气沉丹田,如雷贯耳的声音自她口中传入舸上众人的耳里:“我们投降!”
舸长听了林霏喊得这声,也连忙忍着疼痛请降。
舸上的水盗听闻后,果然停了手中的砍杀。
此时,从艨艟飞来个通体乌黑之人。待那人落在舸艏,众人才看清他是个身材极为高大,身着黑布麻衣,瞎了一只眼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