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哉,以前即使是被谢桓强吻,她至多是心慌,再者感到腹部紧迫,可如今仅仅是被黄江摸了手,她就通身不适,那只被捉住的手像时在锅炉中炙烤般,一阵火辣辣地疼。
林霏大力将手挣出,外表平静地与黄江道:“大当家的,我继续给你念书罢。”
黄江略有些不耐,但也不想惊了她,搞得后半夜无乐可享,于是便颔了颔首。
哪知林霏念着念着,紧绷的身子才慢慢松懈下来,黄江突然站起身,一脚跨过案几,将林霏拥入臂膀之间。
“别念了,让我好好疼你。”
黄江话毕,猴急地一把将林霏打横抱起,那张大嘴就要向林霏亲去。
林霏手握成爪,正要发难,舱门突然“轰”地炸开。
舱中二人扭头去看,便见一身高九尺,面貌不清的男子立在飞尘中。
第39章入魔1
那猛然炸开的舱门使得这艘巨型艨艟不稳地左右摇晃,大块锋利碎片朝黄江扎来。
黄江被彻底扫了兴致,两手一松,毫无依托的林霏便屁股着地摔在地上。他又赤手接住飞来的碎片,全部捏成齑粉抛在一边。
林霏心下暗惊,惊于黄江深藏不露的实力。
飞尘渐渐落定,谢桓提着刀一步步走近。
他手中那把系有红布的大刀还淌着刺目鲜血,鲜血顺着刀口,一滴一滴砸在地上,破碎成细小的血珠。
待看清了谢桓的面貌,黄江身形顿一顿,难看的脸色隐隐有放晴的迹象。
他本来让裴立卿去牢里带的人就是谢桓,哪知裴立卿将林霏带了来。来就来了吧,除了裴立卿,他也好些年没尝过柔媚男子的滋味了。
他都已做好将就的准备,谢桓偏偏在这个时候送上门。
黄江自从瞎了眼后,性情便跟着大变。那段往事曾令他痛不欲生,直接导致他对跋扈之人又爱又憎,这种极端情绪无处排解,他只有在牀上展现出暴虐的一面,看着曾经自视甚高之人被他彻底驯服的那刻,才有那么一点报复的快感。
乍见谢桓的第一眼,他便被他毫不掩饰的嚣张吸引。谢桓身上的肆无忌惮和乖戾都是他久寻不着的东西,几乎将他的兴奋瞬间惊醒。
如今再见,他就像是渴了太久的人,谢桓才是绿洲上一望无际的水源,而林霏仅是一根小草上的一滴雨露。黄江想要的是水源,不是雨露。
谢桓停在一丈开外。
黄江站在原地,朝他抬了抬下巴,沉声发问:“你叫甚么?”
谢桓像是未听到他所言,狭长的凤眸铺满寒霜。他先是望向缓缓起身的林霏,确定她一切无碍后,提着刀便要欺上前削了黄江的脑袋。
他不是屈就之人,当初林霏想要以身犯险,他本来就不同意,若不是知道林霏一不做二不休的性子,他怎么可能在那乌烟瘴气的牢狱待上两天。
这瞎子竟敢打林霏的主意,那他干脆把这些人杀光好了。
谢桓杀意浡起,凤眸中赤玄两色交替变化,墙壁上悬挂的屠刀像是被他的煞气所感,俱都发出“嗡嗡”的回应。
林霏见谢桓又有入魔的征兆,心下一凛,知道他是起了杀心,准备就此撕破脸了。
谢桓可以不顾全船人的性命,可林霏却不能坐视不理。
且不说谢桓重伤的内功刚刚恢复,不知道与实力强大的黄江正面对抗斗不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