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从她腿根游移到了纤腰。
自夔州江岸那夜的惊鸿一瞥起,他便知道林霏是削肩细腰的袅娜身材。可直至如今真正抚触到了她白圭无暇的肌肤,他才知道,就是千万种旖旎的想象抑或数次午夜里的魂牵梦萦,都及不上这刻哪怕十分之一的美妙。
入手的香软光洁滑腻,其中滋味妙不可言。谢桓长久的渴望在这刻得到了暂时的纾解,但他还不满意,仅仅是这样还不够,他想寻到林霏体内深处的桃花源,共她沉沦,直至溺死在其中。
谢桓着魔地啜吻着林霏的红唇,时而温柔地邀她舌舞,时而残暴地似要将她吞入腹中,两手更是一刻不歇地在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上摩挲。
倏而,他将林霏发髻上的桃木簪取走,满头青丝便倾斜而下。
谢桓复又俯身,二人发梢缠绕在一起,不分你我。
渐渐地,阵地从唇齿间转移到了林霏如玉的面颊和晶莹的耳垂,谢桓凤眸迷蒙,不断舔舐那片凉腻的肌肤,整个人早已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这于谢桓而言是无际的快活愉悦,但对林霏来说,却是无垠的痛苦煎熬。
她虽然被谢桓点住周身大穴不能动弹,但身体尚且存在知觉,甚至比以往还要敏感。
如今她像是根绷紧随时都会断的朱弦,谢桓每一次的动作无疑是将她扣得更紧。她眼前不断闪过零星的片段,片段中的画面皆是她以为自己攻克的心魔——
她被人抓着手脚浸泡在冰冷的水缸中;化着浓妆的鸨母手握铁鞭笞打她的双腿;周围皆是视而不见甚至袖手旁观的姑娘们;她被打手扯着长发逼迫去窥视男女交|媾的场面;还有朝她露出狰狞笑容的嫖客……
林霏以为自己已经对那段经历释怀,现在才发现她还远远没有。
下山伊始,她根本没有防人之心,更不知道青楼是个什么地方。起先她还以为此处是她作工还账之地,一直极力配合地学习酒令、茶道、诗词歌赋等等。直至一夜,三两个龟公进入她的寝房,要求她将身上衣物除去以便检查她是否完璧之身,林霏疑窦顿生,即便她如何天真,又如何不晓男女有别的道理。
她并未同意,哪知那几个龟公竟要用强的,林霏终于察觉出不对劲,放倒了龟公推门而出,可正准备脱身之际,迷烟突然扑面而来,她一时不察,吸入一大口烟雾后,即刻晕厥。
再醒来时,便是厄祸缠身。
在青楼的那段时日,她被人下了迷药,终日昏昏沉沉,全身乏力。鸨母为防她有力气逃跑,每日只喂她半碗白米粥。
由于每日被强灌迷药,她头脑昏涨,神志不清,靠的是用藏起的刀扎入腿心,才能因为疼痛获得一时半会儿的清醒。
她籍着清醒屡次试图逃脱,却因为碰见同楼的姑娘又被次次捉回。而被捉住后,等待她的便是惩戒的鞭笞。
青楼里不听话的雏儿都是要等到第一次卖|奸后,鸨母才会酌情慢慢减轻迷药的用量。
也是因为破瓜之夜的契机,林霏在洪崖老道的帮助下得以成功脱逃。
那一夜,除了她外衫的嫖客被她一掌击飞,当时她很冷静,心中只有滔天恨意,却还存着三分理智,她未顾及那人是生是死,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