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却被林霏躲过。
林霏将衣领往上提了提,遮住林夕所说的“红斑”,面上出现一层薄晕。
她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安抚地摸了摸林夕圆圆的脸蛋,解释道:“你别担心,我没事。昨晚发生了甚么说来话长……”
林霏拣了谢桓与黄江的事来说,其他的一概略过,随后话锋一转,低头去探林夕额头的温度,“你前几日不是不舒服吗,现在感觉怎么样了?郎中来了,让他给你看看。”
林夕搂住林霏的腰,她远不及林霏的身高,只好抬头与林霏对视,“我现在没事了,就是头还有点晕,如果能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一定甚么病都好了。
你别让郎中给我看病,我不想吃药嘛。”
林霏轻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见她被转移了注意力,心下舒了口气,但一别眼,又对上了自家师兄深邃的目光。
林霏知道,晏海穹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
她自小便与晏海穹默契十足,许多事都是心照不宣。但这一次,她却希望晏海穹什么也不知道。
她不想晏海穹惹上谢桓这个阴晴不定的邪祟,更不知道要如何解释昨晚发生的那些事。
她的原计划就是先接近黄江,再博取他的信任,从他那儿得到牢狱的钥匙后,待船着陆了,用最低限度的伤害换取俘虏们的平安。
但现在都被谢桓搅乱了。
如今的一切尽在谢桓掌控之中,她们都是被动的一方。林霏将林夕和晏海穹视作骨肉亲人,她最不希望见到的,就是他们受到伤害。
晏海穹想要说些什么,但嗫嚅一二,终是什么也没说。
二人各怀心思之际,一旁的赵无眠突然支持不住向后栽去,离她较近的晏海穹当即伸手将她扶住。
一直陪伴在赵无眠左右的赵姑姑替她号脉,随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赵无眠如今双眸紧闭,面色发青,脉象极为虚弱。
赵姑姑忙让晏海穹将她扶坐在地上,紧接着亲自为赵无眠运功疗伤。
林霏三人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忧心忡忡。
林霏和晏海穹早已将自己的心事抛诸脑后,席地而坐为赵姑姑护法,以助其一臂之力。
林夕兀自紧张着,她怨自己平日里太过备懒,所习的三脚猫功夫根本不够看,现在就是有心也无力。她在三人面前硩来硩去,不禁拿起鸟笼与画眉鸟嘀咕了起来。
但画眉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在鸟笼里暴躁地上蹿下跳,不断发出“哇哇哇”的尖锐叫声。
林夕还以为它与自己一样,是在担心赵无眠,所以举动才会如此反常。
突然,船身剧烈地晃动起来,林夕没站稳,哎哟一声摔在了地上。她手中的鸟笼也跟着砸到地板,鸟笼中的铁门被摔开,娇小的画眉鸟扑扇着双翅从中飞出。
“小画眉小画眉!”
林夕见画眉鸟从笼子里出来后,便一个劲地往狱室外飞去,她连忙着急地唤它回来。但那画眉鸟像是没听见般,一个劲地往外飞,还时不时回身看她,就像在催她跟上自己。
“不好了!官府的船来了!”
也不知是谁在外头嚎了一嗓子,紧接着骚乱四起。
裴立卿当即撇下牢里的病患,命令水匪们将所有牢房锁紧。
林夕扭头看了林霏和晏海穹一眼,见她二人眼也不睁地一心护法,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