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谢桓三人预想中的密道不但没有出现,甚至伴随着地面的震颤,整间房屋开始摇摇欲坠。
“走!”谢桓抓住林霏的手腕,提气施展轻功,拉着她迅疾掠出已然坍塌的屋子。
白色纸鹤和灰黑色纸鹤以最快的频率扇动翅膀,最后各自附在谢桓和林霏的后背,依靠他二人逃过一劫。
到了屋外,林霏急忙转身,待看见跟在自己身后的晏海穹,她才松了口气。
整座屋宇轰然倒塌,那黄江从暗道逃跑后,为了以防万一,将外头的机关全部损毁,如若再次触及开门的机关,那么整座房屋都会坍塌,欲图打开暗道的人将会成为废墟中的葬品。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好,但谢桓已布了两年的局,今日收网,怎么可能让他轻易逃脱。
林霏的手还被谢桓牵着,谢桓突然跃起,林霏一个踉跄,不得不施展轻功跟上他的脚步。
晏海穹紧握双拳,不远不近地落在林霏身后。
疾行了半柱香的时间,三人先后抵达盆地中央。
放眼望去,方圆几十里内没有任何建筑物,中央的地坛上只有一块刻有“石敢当”三字的石碑。
奇异的是,覆盖在地坛上的不是青石板而是厚厚的流沙,时隐时现的月光正好洒落在石碑上,林霏能清楚看见石敢当坐落的底部生长着枯萎的狗胡椒。
“我们来这儿干嘛?”林霏不解。
谢桓终于松开紧扣着林霏的手,“找黄江。”
林霏如坠五里迷雾:“怎么找?他在此处吗?”
谢桓:“你站立的土地之下,有一个巨大的宝库。”
林霏被他点通,“你是说黄江藏在地底下?”
谢桓颔首。
林霏环顾昏暗的四周,脱口而出:“这里就是宝库的入口,对吗?”
谢桓答道:“是也不是。”
“宝库的入口在地底,这里应该是地隧的入口。”而地隧通往宝库。晏海穹收回四处打量的目光,继续为林霏解惑,“要想进入地隧,必须破除地坛上的机关阵。”
林霏眼皮微跳,心下疑窦丛生。
八卦山为何处处都是机关阵法?谢桓又是怎么知道此处有宝库?
念及此,林霏不禁望向谢桓,就见他已一步一步拾级而上,往地坛走去。
林霏欲图跟上去,却被晏海穹拦住。
“师妹……”晏海穹嗫嚅一二,望着林霏在月光下姣好的面容,终是将阻拦的手放下。
林霏知道他担心自己,怕自己到时误入阵法走不出来,于是出言与晏海穹道:“师兄,机关术我也学过一些,虽然还是门外汉,但总不至于教它困死。再者说,如果我真的误入机关阵,不还有你在我身边吗?”
晏海穹看着她轻松的笑靥,终是咽下让她别插手谢桓之事的话语,仅仅点了点头。
林霏一别眼,便看见谢桓站在最高一级的台阶上,正俯瞰着她和晏海穹的方向。光线昏暗,林霏瞧不清楚他的神情,但猜也知道,定不是那么好看。
林霏与晏海穹走上地坛。三人围在石敢当附近,晏海穹蹲下身,抓起一把流沙搓了搓,谢桓则是静静立于一旁,也不知在寻思什么。
四下一片寂静,偶有寒风掠过,林霏道行太浅,实在看不出哪里有阵法,哪里又是阵眼。
她绕着石敢当走了一圈,无解地停在原地。脚下的流沙微微下陷,林霏跺了跺脚,流沙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