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味绵甜柔爽,尾净香长,不愧是宫廷御酒。
意犹未尽,林霏不禁又小啜了口。不知不觉间,小半樽酒下肚。
她感到面有些热,心下警铃大震,再怎么想喝多一口,也迫自己将酒樽搁在了案上。
转头去看,林夕早已将一整杯寒潭香牛饮而尽,还准备再添一樽。
“夕儿。”林霏忙止住林夕的动作,拿来手边的帕子替林夕拭干唇边的水渍,轻声提醒她:“浅尝辄止。”
谢桓:“何必如此防备,我不过是想邀你们饮杯酒罢了。”
“盟主,我师妹她不懂饮酒,就怕喝多了献丑,让您见笑了。”话音一落,林霏见林夕竟拿起自己还剩半杯的酒樽意欲再饮,当即抢过。
谢桓不轻不重地搁下空杯,静静望着对座的林霏,“有意思么?我已经说过,让你别再这样喊我。”
林霏一边防着蠢蠢欲动的林夕,一边还要顾及谢桓的情绪,她秀眉一蹙,干脆端起那酒樽,仰头将剩余的半杯酒一饮而尽,朝着谢桓将空樽倒置。
二人对视片刻,无需言语,谢桓便知晓了林霏的答案。她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和自己撇清关系了。
今日听闻晏海穹清醒,他也不知为何,突然就生了紧张的情绪,即便林霏已言明她对晏海穹仅仅是手足之情,林霏惯会出尔反尔,她曾予自己期望,最后还是毫不犹豫地夺走了,难保她最后不会将那所谓的“手足之情”混淆成“儿女之情”。
前几日他有意冷落她,就是想让她好好想想,哪知她竟真的将计就计,睬也不睬自己一下。
如今他主动示好了,她却还是像冥顽不化的硬石头,偏要与自己生分。
谢桓顿感索然无趣,也不再与林霏多言,拿起箸兀自进食。
林夕嘴馋的很,见师姐就是不让自己吃多一杯酒,当下也不乐意了,既赌气又撒娇道:“刚刚喝得太快,我都未尝出味道,你不能这样。我就再喝一杯,就一杯。”
见林霏还是不松嘴,林夕晃起林霏胳膊,一口一个“好师姐”,还主动要求将量从一杯缩减成小半杯。
林霏教她缠地没了脾气,又念及屋中还有外人,林夕这般不管不顾的撒娇让人见笑,她终究是败下阵,妥协地许她喝那最后小半杯。
冷眼旁观的谢桓没想到林夕撒个娇竟然如此奏效。
原来这块硬石头吃的是这一套。
食过饭后,谢桓拾掇好心情,与林霏道:“既然晏道长醒了,明日便一道用膳罢。”
其实早几日,林霏就已经想同他就用膳这个问题谈一番,只是苦于他总是早早离席,所以一直寻不到好时机。
现在听他主动提起,林霏也有了起头的话引子:“盟主,我也正想与你说此事。
我想,明日起便不与您一道用膳了。师妹顽劣,又是个坐不住的性子,多亏盟主宽宏大量,不与我二人计较,但再有恃无恐下去便是得寸进尺,所以我思来想去,唯有与盟主分而食之是最好。”
听罢,谢桓先是一愣,想要问她为何,却又忆起她方才已经拿林夕做了借口,他明明还有许许多多想问的,但看见对面人坚定的目光后,顿时什么也不感兴趣了。
前一刻还滚烫的血液,顷刻间便被林霏的一席话浇灭。
她好狠的心。说不要就不要。
谢桓眸色变了又变,终是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