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环住她的腰身,紧紧与她相贴,显然不愿让她离开。
窦宁儿:“我不想看到他,让他走!让他走!”
怀中的娇弱身躯又开始发颤,林霏轻抚着窦宁儿的后背,将心一狠,恳求地望向谢桓,“我先与她说几句话,你在外头等我,好吗?”
谢桓冷若冰霜地觑了窦宁儿一眼,这次竟未让林霏难做,径直转身离去。
谢桓一走,窦宁儿猛然抬起头,地觑了林霏一眼,眼瞳骤然一缩,下一刻,林霏的后颈便贴上了个冰冷冷的东西。
握着林霏后颈的手略一使力,谢桓与她的距离便被拉得极近。
又伸来另一只手捏住了她尖峭的下颚,林霏被迫仰起头。
谢桓盯着林霏秀长脖颈上那道尚未结痂的红肿血痕,冷声发问:“怎么弄的?”
林霏将秀眉一蹙,状似疼痛地“嘶”了声,果然就见谢桓眼神一暗,当即松开捏着她下颚的手。
他脸色不太好看,表情与握着她后颈的大掌一样,都是冰凉冰凉的,冻得林霏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林霏见他依旧盯着自己颈上的伤痕,怕他追究下来降罪于窦宁儿,为了转移谢桓的注意力,便伸手握住了他垂于身侧的那只手掌,轻问道:“你怎么会来?”
林霏的手心很热,今夜与窦宁儿同床,她睡前未宽衣,一层一层的衣裙都好好穿在身上。
许是被林霏掌心的温度熨帖,许是见她还没傻到衣裳也不穿就与人同床共寝,谢桓冷若冰霜的面庞终于舒缓了些。
“我若不来,今夜之后,你怕是都忘了谢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