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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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战兢地跪在地上。

    貘娘坐于上首,她饮了口茶,将手中的杯盏一搁,睨了眼身后的月如,月如便硬着头皮,即便心中有多不忍,还是上前“啪”地狠扇了月长一耳光。

    “姑姑。”月长左脸火辣辣的疼,已然被扇得口齿不清,眼眶发红却一滴泪也未敢流,只战战兢兢地匍匐于地。

    “月长,莫要怪姑姑打你,你是该打。我看你老成稳重,才将你放在姑娘身边伺候。昨夜是你在天梁宫当值罢?姑娘被人刺伤你为何不来报我?”

    话音一落,貘娘一掌拍在几上,几上的茶盏被震地脱离几面摔碎在地,发出又重又响的声音。

    “姑姑息怒。”一旁的月如也吓得跪倒在地,两只膝盖扎入了锋利的碎片。

    摔碎的瓷片割伤了月长的脸与手,见貘娘发怒,月长将头垂地更低,即便早已怕得全身打颤,眼中悬着的泪水也未流下。

    姑姑最讨厌女子遇事哭哭啼啼,她若还想活命,便一定不能当着姑姑的面哭。

    貘娘未理会月如,只缓了怒气,平静道:“月长,宫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姑姑现在再给你个机会,昨夜发生了何事,你且说来。”

    月长哪里还敢隐瞒,将昨夜自己看到的听到的,都了出来,并且补述道:“月长昨夜之所以未禀报姑姑,都是鬼先生吩咐的,不然给月长天大的胆子,月长也不敢向姑姑隐瞒。”

    鬼朴子吩咐的?

    貘娘蹙眉,“何意?”

    月长忙道:“鬼先生昨日将这一月在天梁宫夜里当班的奴才都叫了过去,说是以后天梁宫的事都直接禀报紫微宫,无需再让姑姑通传。”

    听罢,貘娘脸色已然难看到了极致,她转向月如,冷声发问:“可有此事?”

    月如忙答:“确有此事。”

    鬼朴子乃谢桓心腹之一,他既做此吩咐,可见是谢桓的授意。

    这说明盟主已与她离心。

    这样的事实教貘娘如何接受?

    “姑姑,月长还有一事禀报……”

    貘娘无声吸了口气,才出言道了声“说”。

    “鬼先生还说……除非姑姑问起,否则以后关于姑娘的事都无需……”月长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最后直接便消音了。

    以后关于姑娘的事都无需再向她禀报。貘娘如何会不知后面的意思?

    她这才意识到谢桓也已开始厌弃自己。或许是看在她是老宫人的份儿上,所以才用这种极为隐晦的法子警告她。

    除了林霏,还有谁的事能影响谢桓至此。

    是因为她对林霏言明了姬妾一事吗?盟主的终身大事,难道她不该上心?

    貘娘突然忆起谢桓生母临死前,曾让她千万不要插手谢桓的婚事,让他去寻真正爱的人度过一生一世。

    无论如何她只是下人,主子的事可以上心却不应该也没资格插手。是她未将自己的身份摆正,竟仗着资历指手画脚。

    想通这一层后,貘娘竟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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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霏回到寝殿,先吩咐几个婢女去准备两碗清粥,无需大费周折,给窦宁儿和林夕填饱肚子即可,又将殿内其余人都挥退。

    婢女们不敢忤逆,皆领命退下。

    从正殿回来后,窦宁儿便呆愣地坐着,无论谁和她说话都没有反应。

    林夕陪窦宁儿坐着。她对窦宁儿说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只是单纯地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