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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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

    林霏有些莫名,摇了摇头。

    “今日是冬至。”

    听罢,林霏喃喃重复一遍“冬至”,追问:“冬至是甚么?节日么?我未曾听过。”

    晏源一年四季长春,既没有冬季,又何来冬至。

    谢桓简洁明了地介绍:“冬至即是冬至,字面意思。”

    林霏稀奇不已,替谢桓揉捏的动作都停了,一双眼牢牢黏在轿外的市贩居民。

    世人都道天宫好,殊不知山河人间亦别有一番滋味。

    四匹赤兔拉着的华贵宝轿出现在马道,少不得要惹来围观者的好奇议论,议论的人一多,林霏也不好再探头出去观览。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句“城主万福金安”,紧接着似是潮汐涨落般,一连串的祝语陆续涌来,不多时,问安声便惊天动地地响起。

    马车却一刻未停地驶过,非但轸上的鬼朴子与鬼算子不为所动,舆中人更毫无回应。

    林霏有些心惊,她早知这般招摇地出来不妥,却没想到声势竟会如此浩大,甚至还有人边喊着祝语边追在马车后。

    林霏点了点谢桓的额头,与他道:“我们下车步行罢,这样被人追着……有些奇怪。”

    谢桓仰身坐起,唤了句“鬼先生”。

    鬼朴子便应声掀开帷幄,等待指令。

    谢桓:“车后之人,清理了。”

    林霏当即伸手扯了扯谢桓的衣袍,蹙眉道:“你别这样。我想下车走走。”

    谢桓微一抿唇,改口:“寻个地儿停车。”

    于是车轿改道,驶入十四宫宿卫所在的油古岭。马车刚出现在街头,便有两队玄衣卫迎来,驱散跟在马车后的民众。

    待车轿停在一处僻静,谢桓与林霏相继下车。

    林霏环顾着不甚明亮的四周围,听见了院前头熟悉的呼幺喝六。她们现如今应该是在某间赌坊的后院。

    玄衣卫皆守在院外,没有谢桓的命令,无人敢擅入。

    谢桓牵了林霏的手,提步就往坊内去。鬼朴子与鬼算子欲跟着,却被谢桓屏退。

    越往赌坊深处走,嘈杂声越大。

    离开夔州后,林霏便再未步入这样欢闹的场所,一时间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赌坊第一层被划分为左右两块,左侧尽是男子博弈,右侧则是闺房雅戏。

    林霏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儿,便被谢桓拉出了赌坊。

    “你以前不是一日不赌就浑身不舒坦么?怎地如今‘洗心革面’了?”林霏笑吟吟地望着身边人,打趣道。

    谢桓瞥她一眼,默不作声。

    他其实根本不觉得博戏有何乐趣,当初之所以如此,都是为了接近她。

    谢桓撑着伞,与林霏手牵手走在喧闹的街市上。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烟火人间不过是大雪中的北食街南茶肆。

    街角人头攒聚,鼓、鞀声伴随着咿咿呀呀的戏腔,让人好奇地欲上前一探究竟。

    林霏拉着谢桓挤入人群,翘首往里望,才知道原来是俳优倡优的戏班子冒着大雪在街头献艺。

    谢桓一手环着她的腰身,护她不被旁人拥挤。

    俳优赞咏,倡优歌舞,灯烛荧煌,丝竹并作。

    俳优与倡优截然不同,几个侏儒戏子扮作茶、水、酒,以滑稽的对话讲述茶与酒“谁更尊贵”的辩论,戏子们你来我往的几句话,便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