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虽然感情没了缘份尽了,该放手时须放手,也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地方,但是每当看到别的一家人幸福美满时,我心里还是无比难受,刀割一样的痛。
我很奇怪我爸为啥给我起了个奇怪的名子,七星。七颗星星围着我、一闪一闪亮晶晶的的意思吗,我不懂,偷偷改过很多次,比如玉婉、梅君、青袖、亦云……等等,结果说出去让人一听,全敲着我脑袋瓜说我看多了琼瑶小说。
天地良心,我还真没正儿八经看过一本琼奶奶大作。
懂事的时候开始念书。
小学五年级,因为跟同学打架留了一级,然后继续念,小学毕业升入中学。
高三快接近高考的时候,我发癔症似地又跟人打了一架,那次差点没给人打得背过气去,结果不幸又留了一级。
那时大家见到我都叫我“老同学”,我特来气这个,一个“老”字严重污辱了我的人格和智商。
念大学后,生活才算步入正常规道,换言之,我本分多了。
大二那年,我面壁思过般地对自己说:周七星同志,你绝对是个可塑之材,一刻也不能放松对自己的要求呀,你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以后维护世界和平就靠你了。
因此我尽量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循规蹈矩克勤克俭助人为乐拾金不昧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教科书的社会主义良好青年,真够装丫挺的。在老师面前装乖巧,在同学堆里装和善,在公众场合装娴静,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言以蔽之,装淑女。
老实讲,装了这么久,挺累。而且大家都不能接受我的大变身,就好比一只猫突然一天对老鼠说,哥们儿,我吃素了,咱俩拜个把子吧……
北斗这个泡泡是怎么在我七星的世界里冒出来的呢?
哦,想起来了,那天是我死党楚楚美眉过生日,在三里屯一个酒吧里搞了个派对。我记得当时天寒地冻冷得要命,尽管天气恶劣,但参加的人还挺多,把一间包厢塞得满满的,大家围着一张旋转桌大呼小叫,离远了看活像一群牲口在抢草料。
满屋的人,我认识不过个而已,其余都是楚楚的男朋友的朋友或同学,里面就陈列着北斗的一张脸。
北斗的脸很长,很窄;眼睛不大,眯起来就没了眼睛,成了一条缝;鼻子很红,估计是在外面冻的;嘴巴也不大,牙齿倒洁白如漂。另外生了一对招风耳——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张顶普通的脸,夹在众脸之中,丝毫不见出奇。
唯一与众不同的地方可能就是他的那头长发了,刘海遮住了左眉和左眼,使人看上去有一种朦胧美,另外左耳上镶了个菊花耳钉,很有艺术家们的范儿。
互相祝酒的时候,他满满地斟了一杯,说:“姐妹儿们,走起来!”
一仰脖就下肚了。
我举着酒杯坏坏地看着他,心想这人八成是一傻冒。
接下来,他向大家作自我介绍,慢条斯理地说:“我叫北斗,华北斗,我还没毕业,目前啊,一个人,单身万岁!”
起先没人在意他的礼节性的讲话,但他最后一句“单身万岁”把大家逗乐了。
我也笑了,笑得特别给力,哈哈哈一串爆笑,刚喝下去的一口酒全喷了出来,喷向了四面八方,一时人仰马翻,人神共愤。
北斗后来对我说,他就在那个时候爱上我的,他说我很率真,很纯粹,不像一般的女孩子那样扭扭捏捏,假装正经。我当然不认同他的夸赞,我觉得我的可爱之处不在这个点子上,我的可爱之处在于敢爱敢恨,对待同志像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