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十拿九稳、游刃有余啊。”
对于北斗的建议,我起先不同意,因为拉不下脸,朋友见了,得怎么看我呀。尤其是北x大的同学,肯定觉得我的行为有损学校的声誉,指不定背后怎么揶揄我呢。
北斗开导我说别人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往那儿一站,屁事不干,照样拿钱。什么欢迎光临呀,谢谢惠顾呀,下次再来呀。就这几句话,就站俩小时,就能拿这个数——北斗伸出手指。
“多少钱?”我最关心的还是薪水。
“八百。”
“一天?”
“一个月!”
“忒低了点吧?”我不服气地抗辩,“我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大尤物,每天搁那儿喷俩小时口水,一个月才这点银子,不干不干。”
北斗向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少了我的姑奶奶,你这叫勤工俭学,兼职,又没啥工作经验,就知足吧,别再挑三拣四了。”
“好吧好吧,我去我去。”
想着那尚未到手的八百块钱,我的嘴里念念有词:“八百,八百,八百标兵奔北坡,炮兵并排北边跑,炮兵怕把标兵碰,标兵怕碰炮兵炮……”
不情愿归不情愿,我还是去做了。
毕竟生活所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应了那句老话,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虽然我不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也算得放低姿态卑躬屈膝。
所以说,人啊,有时候就得学会妥协,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和残酷的现实对抗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你更加软弱,挫败感更强。
从前我不信命,现在,我信了。
北斗捞到了一份家教的活计,教一个六岁的正读小学一年级的毛孩子外语,按课程计费,比较划算。北斗的英语成绩其实一般,四六级考试两次才过,但是对付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还是绰绰有余的。
日子就这么像河水一样日复一日地流淌过去。静悄悄的,哗啦啦的。
白天大家各忙各的,主要是我在听课,他在着手毕业论文;晚上我们仍旧各行其是,主要是我去饭店陪脸迎客,他去人家中给小朋友辅导外文。
十点钟以后,才是我们难得的相聚时间。
通常我们会找一家咖啡厅,换上体面的衣装,像孔乙己一样,慢慢地坐喝,边喝边聊,天南海北,漫无边际。
之后我们通常会到游乐场打打桌球,不是自夸,我在这方面可是资深老将了,北斗不是我对手,基本十局他要输掉八局。
我相信北斗是个真实、诚实又老实的社会主义好青年,他没有故意放水输给我。
之后我们通常互说再见,拥抱一下,或者两下,接着打一个深情的kiss,也许两个,最后再说一次明天见,就颠儿了拜拜了,他回租屋,我回学校。
北斗临近毕业的某一天,那天和往常一样,风和日丽,花香醉人。我们下班以后到处玩,迪厅蹦迪,溜冰场溜冰,酒吧喝酒,ktv唱歌,然后互道晚安,分道扬镳。
就在我刚刚要踏进校门的时候,北斗追过来了,急匆匆的样子。
“有个特别重要的话忘了问你,今晚可以去我那儿陪我吗?”
他的眼神充满期待。
“干嘛,想吃了我啊。”
我的口气百无聊赖,同时又有点挑逗的意味。
北斗不接招,如实说:“今天是我生日,二十三岁生日。”
“啊,是吗?”我故作漫不经心。
“二十三年前的农历四月初三,一个婴儿从母胎里钻出来,呱呱坠地。那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