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累到精疲力竭只能大口大口喘气了,才停下来。
不幸的是,我一无所获,北斗仍不知所踪。
我突然想到他是不是回校了,于是一个,是带着哭腔说出的。
这下楚楚信了,问我现在在哪儿,马上接应我去,我说了具体方位,她让我等着,啪唧挂了手机。
我和楚楚坐上出租车,一直催促司机开快些再开快些。
我们的目标是北斗的租屋,也是我昨晚睡觉的地方。
车上楚楚一句安慰我的话也没说,只说了一句,我早看出了北斗那男的不靠谱儿。
我本想反驳她的,做人不能落井下石,北斗好歹也是圈里的朋友,人家当初还为你过生日呢,还一起看过话剧呢,怎能背后戳人脊梁骨!
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我知道楚楚是为了我好,我的理智告诉我,闲话少说,寻人是重。
我用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主人是北斗的一个哥们,姓什么不记得了,只记得他叫大路,北斗经常跟我提起他,说他如何义气如何帅气,一次陪北斗去吃饭还打了回照面,想必大路也了解一些我和北斗的事儿,可这次大路却在电话里用坚定地口吻说北斗不在他那儿,他们有一阵子没联系了。
“你知道他平时都喜欢窝哪儿吗?”
“这可说不准,”大路懒洋洋地说,“北斗这人性情古怪,平时除了跟几个朋友喝喝酒,就是宅在租屋看小电影,好像没有其它嗜好。”
“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
“没有啊,我句句属实。”大路肯定的说。
“有一句谎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撂下狠话,逼他道出实情。但他仍然一副事不关己油盐不进的口吻:“随你怎么说吧,你舒服就行,我要打我的王者荣耀了,拜拜——”
什么人啊这是,气死我了。
后来我才明白,大路是北斗最大的帮凶,也是他最得力的助手。
二人一个台前一个幕后,将蒙在鼓里的我玩转得乐此不疲。
那时我傻,完全没有动过怀疑之心,一门心思,只为找到我的男人。
我和楚楚下车,猫一样钻进了那条既熟悉又陌生的胡同。
早上出来的时候由于事儿急我也没给门上锁,只是随手关上了,楚楚像侠女一样飞起一脚就踹开了。
屋子还是老样,我走后,根本没人来过。
楚楚四下打量了一遍,问我,昨天他过生日?
“你看出来了,他二十三岁生日。”
“你们,你们俩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吧?”
楚楚的表情有些不怀好意,但我听出她的意思了,我的脸顿时红了下,也没有替自己开脱,低了头,算是默认了。
我们两人翻箱倒柜,看看北斗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