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核桃什么是鸡蛋,什么是玉米地什么是桃花园。
出了酒店回头望,发现这酒店真大,楼真高。
我从下往上数了数,十一层,再从上往下数一遍,竟成了十二层。是我的眼睛花了还是这楼又发育啦?然后我发现这酒店的名子起得很欠扁,东洋大酒店。难不成是日本人开的?
穿梭在丽江古城的大街小巷,发觉时间已是不早,太阳公公跟个真正的宫里的公公似的懒洋洋地躺在天空,不发一言却已能令你感觉到它灼热的金光。
很暖和的一个冬日。
古老的街道上行人稀少,车辆也不多,盘伏于各地的建筑物也显得无精打采昏昏欲睡,好像刚刚抽了鸦片还没缓过劲儿来。
走着想着,走到了一处街心公园,就想去里面玩一下。我的玩劲儿上来了。我想我真该拖出去腰斩了,说好的心无旁骛,只寻北斗不干别的,可一见着好玩的就走不动路了。
周七星啊周七星,我骂自己,如果时光倒退回战争年代,你也绝对当不了江姐刘胡兰,一枚糖衣炮弹过来,就什么都招了。
我坐上碰碰车,坐上摩天轮,感受着极致的速度和冲击,倒是心无旁骛了,就没想别的,只顾着大声瞎哇哇了。
玩累了,出了公园继续走,路过一书店,进去呆了会儿,找个地儿坐下,捧着一本介绍丽江的旅游指南胡乱翻阅,还没看几页,头一歪,睡着了。直到书店关门下班,我才被这里的工作人员轰出去:“哎,那谁,这儿是书店,想睡觉哪儿不能睡,不能睡在这儿!”
我听了来气,死顶了一句:“那你要我睡哪儿?”
说完这话我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可说出去的话就像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了。果不其然,这话被那可恶的工作人员钻了空子,只听他不怀好意地说:“你问我睡哪儿啊,那睡我家吧,你要不乐意,街对面的发廊里有的是床,你睡了还给钱呢,一次一百块,干不干?”
我为我听出了这工作人员猥亵意味浓厚的话外音而感到面红耳赤,我这次是真的火了,怒气冲冲地握紧拳头,一字一顿:“流氓,简直是流氓!老娘的忍耐是有极限的,你可不要挑战我的极限啊。”
那男的还真有面对困难不屈不挠的精神,他看着体质弱小的我,然后用手比画了两下,当作示威,口气极不客气:“外地人吧,我劝你省省,不服气我的话,尽管放马过来,我是男的,让你三招。”
我无语了,女子动手不动口,反身从门后抄起一把笤帚狠狠地扫了他的屁股一下,然后丢下武器,转身就跑。
那男的肯定没想到我会来这招,没等反映过来,我已经远远地跑开了。
我跑啊跑跑啊跑,比上次从康俊家里逃出来还要卖命,当我跑回大本营的时候天也快黑了,关上门爽快地喘上几口气,感觉跟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儿似的,着实惊慌。
梳理下心情,打开电视搜寻我的最爱——韩剧。
可是今天超不走运,几十个台换场似的换了十几遍,就找到一个早就看烂了的《浪漫满屋》,无比扫兴。
我忽然想到楚楚以前常常数落我的一句话,每次她看到我在目不转睛目空一切地看韩剧的时候,总要对着我的额头点几下:“不是我说你,你丫早晚得死在这里头。”
楚楚曾不止一次地对我循循善诱谆谆教诲,周七星你快醒过来吧,这韩剧就像清末的大烟、现代的网游,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