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我拼命地想忘掉过去,可过去的一切又都那么清晰可见,仿佛一幕幕电影片段,正在眼前渐次上演。爱上一个人,失去一个吻,就在你我都不一留神……
私下里聊天的时候,阿果说这我人太天真了,凭着一股子傻气就千里迢迢地南下寻人,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反驳说那不是一股子傻气,那是一个坚定的信念,爱情未死的信念。
“我是信爱情的,北斗离开我了,爱情并没有离开我!只是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北斗走了,我的爱情只有一半了。”
阿果看我一副陶醉于对美好过去回忆以及对幸福将来无限憧憬的小样儿,竟不知该对我讲哪些反驳的话,只好长吁一口气,感叹人间自有情痴在!
这天,阿果对我说:“周七星,咱们有得玩了。”她掐着指头,“我们这次春节能放七天的假,七天我们可以去好多地方,虎跳峡,黑龙潭,束河八景,还有著名的玉龙雪山……”
“真的假的,逗我玩吧?”
说实话,来到丽江古城也有一段时间了,脑袋里净想着北斗那兔仔子了,那多么的旅游景点一个都没去过,现在经阿果一点拨,玩劲儿“噌”地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了。
“用得着骗你吗?”阿果拍拍我的肩膀,“今年在我家过年算了,我家也是你家,我妈也是你妈嘛,况且你也没别的地儿可去。”
说到过年,我的鼻头一阵发酸,自打我妈跟一个不是我爸的男人远走高飞,我每年的过年都很难过。我爸已是那样,像一个怀才不遇的书生,郁郁不得志,把生活打理得一塌糊涂,还造就了一个鱼肉百姓臭名昭著的老城管。
我对他常常发点小脾气,劝他不要这样不要那样,可是没用,他依然我行我素。不过略感欣慰的是,每年三十晚上,我都能吃到一顿丰盛的年夜饭,我爸会精心准备,亲自下手擀面皮包饺子,算是他的良心发现。
高中到大学,很多个春节我都是这么过的,在外面跟朋友们疯玩,三十回去陪我爸吃饺子,初一之后再出来玩,一直玩到开学。今年虽能在阿果家过年,心里头仍不是滋味。阿果突然问我:“今天几号啦?”
“七号,怎么了?”
“大后天也就是十号那天,咱们酒店要办一个新春联欢晚会,很多同事都报了节目,周七星你念过大学,长得又靓,展示你才艺的机会来了,也报一个吧。”
“就这小店还搞这个,太装十三了吧。”我提出质疑。
“你孤陋寡闻了,”阿果给我介绍,“东洋集团下属的有六个酒店八家超市十三家游乐场,光员工就有上千人,整个丽江的企业前十里,它数得着。”
“哇!太牛叉了!”我情不自禁叹道。
“集团公司每年的春节前都会举办这么一个晚会,以答谢一年来员工们的辛勤努力。也算是搞精神文明建设的一个方面吧,不然人会说这企业没文化。”
报节目就报节目,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以前在学校里也时常参加一些文艺活动,跳舞方面还拿得出手,毕竟小时候在少年宫学过了一阵儿。唱歌就不行了,标准的五音不全,一开口就走调,能从屋顶走到下水道。我说我就报个歌舞吧,让祖英大妈在磁带里唱,我在台上跳,你觉得呢。
“不如我们排个彝族舞吧?”阿果提议。
“好啊好啊,”我跳起来,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