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滚多远!”
朱特亮咆哮着,像是中了暗箭的野兽。
我不想和他弄到鱼死网破的地步,毕竟以后上班抬头不见低头见呢,于是整整衣衫,拱手,微笑:“您老歇着,卑职告辞啦。”
“周七星你记住,咱们来日方长!”朱特亮阴险地嘶叫道。
我没答话,准备班师回朝,蓦然发现一张当地的日报摊开着放在沙发的一角,就那么惊鸿一瞥,报纸上的一篇豆腐块大小的新闻像雷电一样迅速击中了我。
我看见主标题写的是:苹果音乐节上演突发事故,花火主唱人韩苏落台受伤。
是韩苏?是韩苏!
我全神贯注地看完了整个报道,原来昨天韩苏参加了一个音乐节表演,被一位疯狂冲上台去的歌迷推搡了一把,不幸从三米多高的舞台上摔了下来,摔成了重伤,目前正在某家医院进行抢救。那位歌迷很快被警方带走,经查实,此人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
这也太令人咋舌了,那么帅的韩苏不会那么背吧?歌唱得好、长得又好看就该遭此大劫吗,老天爷嫉贤妒能啊!
我牢牢记下了那家医院的名子,我要找到他,无论南北东西。
话说回来,哪家医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不能见到那个酷似北斗的人。
中国有句古话叫爱屋及乌,就是说,你要是喜欢这间屋子,也会一样喜欢这间屋子上的乌鸦。同样的道理,你要是喜欢北斗,也会一样喜欢和北斗模样酷似的韩苏。
尽管这是大活人,不是小动物;尽管这是爱情,不是嗜好。
第23章傻傻等待
您见过得疯牛病的人吗?
跑出东洋大酒店的时候,我简直就是一头疯牛。我神经质地只想尽快见到韩苏。
拦下一面的,催促司机快点再快点。
这司机却不知我为啥这么急的,还以为我是抢人钱包被追忙着逃跑呢,心下就有些戒备,把车开得疑神疑鬼。
我恨不得将他踹下车去自己来开。
我说师傅你能不能加点速度我这赶时间呢,司机却话里有话地说我就这么快了,你要么继续坐要么就下车,你掂量着。
我说你够牛,扬手甩给了他一张伟人头。
司机立刻眉开眼笑,说只要有钱,啥都好办。
十分钟后到达福康医院,求爷爷告奶奶地请人家帮忙查出了韩苏所住的病房,然后风风火火莽莽撞撞地推开了一扇病房的门。
四下里一瞅,呆了,鬼影子也没一个,八成被放了鸽子了。
也没工夫杀回去报仇,随手扯住一名路过的白衣护士打问一个叫韩苏的病人是不是曾住这儿。
“你说那个唱歌的啊,”白衣挠头想了想,“呃,他转院了。”
“不会吧,转院了?”
我晕,折腾了半天却得到了这个坏消息。
“他摔了伤了腿,”白衣郑重其事:“情况比较严重。因为我们院是新建的,设备还不是很完善,所以,他转去了一家更好的医院。”
“知道是哪家医院吗?”我急得就差给她下跪了。
“好象是慈济私立医院吧,你找找看。”
我朝这护士挤了一个笑脸,说声谢了,然后马不停蹄赶往慈济医院。又经过一番坎坷的询来问去,终于老天开眼让我找着了韩苏。
韩苏住了一间高级病房,我唐突地破门而入的时候,看见他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似乎已经昏迷了多时。
环顾左右,我发现韩苏的几个朋友也就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