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多富人为富不仁,像老蒋这种为一刚认识的朋友慷慨解囊的富人像大熊猫一样是少之又少了。尽管三万元对他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北斗不要我了,我把韩苏当成了北斗对待。不知道这不是不传说中的爱情转移?真切地希望有了老爸的帮助,韩苏能够早日康复,走出这家破医院,永远不要再回来。
当然现在还不是诅咒医院的时候,韩苏也不知道他用的是老爸的钱,老蒋也不知道他的钱是用在了自己儿子身上。我这个中间人做得可不容易啊。
这次的手术放在了一个周末,韩苏的五个哥们儿全来了,阿果和许东也赶过来了,他们也是韩苏的歌迷,经过我的引荐,特意买了鲜花过来看他。我们大家一起守候在手术室外,把最美好的祝福送给韩苏这个不幸的歌手。
大家一起为韩苏祈福。
王冲没有问我哪来的钱,他只关心韩苏什么时候能康复。手术的过程比之上次更为漫长,我能想象到手术室里大夫们手忙脚乱、乱而有序的情景。或许我们的虔诚感动了上苍,手术完了后,主刀大夫兴奋而不失沉着地通知我们,手术非常成功!
我们高兴得手舞足蹈,像是集体立了一等功。
韩苏回到病房后不久醒了过来,大睁两眼无限感愿地为他服务,我是不是像阿娇一样很傻很天真,谁叫我爱上了他?
不会吧,难道我真的爱上了韩苏?!
一个声音从遥远的天国传来:嘿嘿嘿,周七星小妮子,你终于还是背叛了北斗,玷污了纯洁的爱情,罪不可赦啊……
我自己也反思过,我对韩苏的感情是真是假,如果说就因为他长的很像前男友便爱上了他,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说出来我自己都不能够信服。从内心深处来讲,我非常喜欢韩苏在舞台上的魅力四射的样子。我爱上了他的才华,他的风度,他的深邃的眼神,还有优美的歌喉。
这也缘于情窦初开的我曾经做过很多次的春梦,梦里总有个倚着栏杆眺望大海的忧郁少女,她美丽得如同一支出水的芙蓉,可是她的神情却布满忧伤,她总是满怀心事日复一日地守候在出海口,渴盼着一艘来自于深海彼岸的航船,般头上有一位俊美潇洒的男子迎风而立,他口里呼唤着少女的名子——
天边的晚霞映红了他们的脸庞,他的眼里只有她,她的眼里只有他,他们心中都燃烧着一团红红的火焰,这是爱的火焰。
但是海浪无比汹涌,航船总不出现,男子尚在心中……
韩苏住院期间,我的表现可圈可点,医生护士都夸我是个保姆天才,说我投身服务行业是走对了路;王冲也对我另眼相看,每当我为韩苏瞎忙活的时候他都会用一种特深沉的口吻问我,小周,说实话啊,你是不是韩苏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我就顺着他的话说是啊是啊,你没发觉我和我哥长得很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