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事要打理,我和我哥就先回去了,你自己要注意身体。”
韩苏说:“你也要注意休息,我就不送你俩了。”
宁乐从皮夹里分出几张钞票放在韩苏面前:“你最近比较用钱,后面的医药费我都给你付了,别多想了,安心养病吧,花火酒吧不能没有你,我和我哥都需要你,所以你要尽快好起来。”
兄妹俩就走了,韩苏要我送送,我就跟在他俩屁股后头走了好远,直到看着他们出了医院坐上车子消失了,才如释重负嘘了口气。
自始至终,宁氏兄妹都没正眼看过我,甚至都没跟我说上一句话。
正欲上楼,腰里的手机嘟嘟响个不停,接下一听,大事不妙,韩苏的事情还没完,阿果又出事了。
是许东打来的电话,他说电话里也说不清,阿果感冒了,挺严重的,正在小区的诊所里打点滴,你过来看看她吧。
我立即打的去看阿果,韩苏就撇开不管了,鱼和熊掌不得兼得,此时我只能厚阿果而薄韩苏了。毕竟阿果对我那么好,我和韩苏才认识没几天。
阿果确实病得不轻,面色发白,嘴唇皲裂,眼睛合着似乎是在昏睡,口里说着胡话,呓语一般。人在生病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候,此刻的阿果尤显得楚楚可怜。
“到底怎么一回事儿?”我问许东。
许东慢吞吞地着讲出了原由,原来是这对狗男女昨晚开车去野外媾和,野外风大,阿果衣服穿得少,又遇了天雨,着了凉,回来后微感不适,也没在意,就去上了班。谁知后来病情加剧,咳嗽不断,喷嚏乱打,头晕眼花,摇摇欲坠。
“你们真是太有才了,”我讽刺道,“去野外干那个,天为盖,地为席,清风明月来相伴,外加小雨来点缀,挺浪漫、挺刺没预想中的简单,这家诊所里大夫的能耐也忒差劲儿点,估计都是半路出家的,害得我们的大小姐由感冒又引发了潜伏很多年的鼻炎。
我看她每日鼻涕长流不止,就和许东商量,把她转送到了韩苏所在的医疗条件超好的慈济私立医院。
这对于我而言,无疑是一箭双雕之举,既能看到韩苏又能照顾到阿果,不会厚此薄彼,我真是太聪明了,做了这个决定之后,都有些崇拜自己了。
韩苏那边有王冲,阿果这边有许东,所以他们两个,我一个也不担心。我把阿果的事告诉了韩苏,韩苏坚持要去看看她,说来而不往非礼也,人家在他住院的时候都来看望了,自己不能做睁眼瞎,对人视而不见。就要王冲搀着,拎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