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韩苏不知是真醉了还是很讨厌这首歌,唱得心不在焉,几个地方还记错了歌词。
轮到我了。
我很“鸡动”,早就想好要听什么歌曲了,我温柔地说:“瑟哥,为我唱首《星空》好吗?我很喜欢这首歌。”
韩苏突然来了兴致,好象心有灵犀,我说星空,他马上想到了许巍的那首,接着他调试几下琴弦,抖擞着精神演绎了一遍韩苏版的《星空》。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特幸福,能听到心爱的人为自己唱歌,我感动得都想大哭一场。
当他一遍遍地唱着:“我不知再对你说些什么,我的姑娘……”他的眼神望着我,眼神里折射出来的是感,是爱。
我想起以前跟北斗在一起的时候,每个周末我们都相约ktv,没完没了地飙歌。
许巍的这首经典的《星空》是必唱曲目,我记得北斗在这首歌的时候,唱到结尾处总是跑调儿,把调儿跑成他家乡的黄梅戏,那尾音拉的,让人觉得他就是天生一唱戏的。所以我常嫌他不懂什么叫忧伤……
派对结束,大家互道晚安,作了鸟兽散,呼啦一下,全没了。
目送韩苏挽着宁可的胳膊亲热地走开,我的心像被刺刀捅了一刀,然后又一刀。
刀刀见血。
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印度诗人泰戈尔的那句被无数人传诵的著名诗句的真正涵义,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的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回去的路上耳边还在回响着韩苏那略带忧郁的歌声:
“无论相距有多遥远,只要我轻声呼唤你,你会放下一切到我身边,我的姑娘……”
阿果风风火火结婚了。
十几天头里阿果就跟我打过招呼,她和要许东举办一场西式婚礼,并且要求我来做她的伴娘,还要请韩苏做许东的伴郎,我是不假思索就答应了,至于韩苏那边,一直不见回音。距离结婚仪式的举行最后两天,韩苏才给了阿果肯定的答复,没问题。
大家都很高兴,阿果说韩苏能来,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我亦觉得是。
他是想还我的人情来着。他把我在医院照顾了他那么久当作他欠我的一个人情,就像欠债还钱一样,现在他还了钱,以后我们就两清了,谁也不该谁的了。
那天见到韩苏,他直接对我说:“周七星,我本来很忙的,我之所以要来,完全是因为你。”
“我懂的。”我浅浅一笑。
“你知道,”韩苏嘀咕,“宁可很不乐意我过来。”
“了解。我谢谢你。”
婚礼在城东的一个基督教堂里拉开了序幕,双方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应邀而来,许东真舍得放血,光场子租下来,也够他开一个月车的。
动感温馨的婚礼进行曲奏响之后,两对盛装男女相偕走过红地毯,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向着教堂中心的十字架上的主耶稣走去。
两对男女,阿果和许东,我和韩苏。我俩跟在他俩后头。
呼啦啦的掌声像潮水一样向我们涌来,将我们瞬间淹没。我们被深埋在这幸福的海洋里,接受人们诚挚的祝福。当然,今天的主角是阿果和许东,不是我和韩苏,虽然我很希望有一天我和韩苏能走在前面,在神的见证下,我把一生交给他。
和电视电影里的俗套情节一样,司仪的任务交给了一个中老年神父,神父长得肥头大耳,笑容可掬,一身灰袍,头发剃得光溜,跟弥乐佛似的。
这比方打得不好,上帝和佛祖不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