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楚楚和他亲密无间的样子,我像被人扔醋坛子里了,要不是身边有韩苏在,我真想去和火车作一次零距离接触。
“这就叫有所得必有所失嘛,”楚楚有点醉了,但理智清醒,“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是拿人钱财,与人解渴。”
“解什么渴,xg饥渴啊?”我奇怪自己为何不再装纯,“性”这个字眼张口就来。
“周七星你太聪明了,我这也是形式所逼大势所趋啊。”
楚楚的口气像是一位已然堕落风尘的按摩小姐,似乎一切都看开了,看透了,世界就是这么个世界,物质,利益,冷酷,交易。去他妈的纯情,去他妈的神圣,去他妈的男人和女人,去他妈的我爱你、你爱我!
“你有没有设身处地想过我的感受?”我一面理解,一面责怨,“这事儿我不怪康俊,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可你楚楚,我的好姐妹,你明明知道我跟他以前的关系,你还……”
“iarry,我向你赔不是了还不成吗。”
楚楚口气软了下来,“现在木已成舟,生米早就熟饭了,我是进退两难,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的事情问我干嘛,怎么办,凉办呗。”
不过我想我已经原谅楚楚了,人家穿我穿过的鞋子,我还不让穿,我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净说我了。”
楚楚见香烟即将燃尽,于是又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继续吞云吐雾:“韩苏怎么回事儿?北斗没死,借尸还魂了还是投胎转世了?”
“没那么邪乎!”
我这样跟她解释,“韩苏是我在北斗的老家碰上的,跟北斗长得特像,你也看出来了。实话跟你说吧,北斗我没找着,估计藏哪老鼠洞里冬眠去了,可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老天爷没亏待我,送了我一韩苏。”
这时楚楚冷不丁来了一句:“你移情别恋爱上韩苏了?”
“我不知道,”我陷入悲伤,“我是爱上韩苏了,可我没移情。”
楚楚说你就可着劲儿地装吧,老实回答我,是不是还再想着那该杀千刀挨万剑的北斗哪?我说不是想,是忘不了。楚楚就讽刺我道:“你这是一心两用啊,行啊,有你的,比周伯通能耐嘿。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对爱情从一而终的人,没想到呀……”
“别说风凉话了行不,”我被她绪就显得很亢奋,身体就是一台机器,各个零件都在蠢蠢欲动。就上去蹦开了跳开了扭开了,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就跟刚吃了某种药正是效力发挥的时候。
“感觉如何,忒给力吧。”
楚楚边扭边说,“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常来这里蹦,蹦累了,躺下来,心情也就好了。”
“是吗,那你以后常带我过来吧。”
我开玩笑,心想以后这种地方还是少来为妙。但是楚楚真当一回事了,自吹自擂说这儿老板她倍儿熟,她买的都是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