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谢婉宁领先一步,不过这样短的时间能对完,实在算得上是厉害了。
年轻公子看了眼谢婉宁,他也没想到竟是这么个好看的小姑娘都给答对了去,然后肃了肃嗓子:“这第二关,闯过的是谢二姑娘,请谢二姑娘上这第二层吧。”
话音一落下,围观的人就发出了欢呼的声音,算是众望所归,欢呼过后俱都紧盯着第二层台上的谢婉宁,竟然真的闯过了第二关,说不定她真能闯过第三关呢,大家很是期待。
这第二层可就有些高了,谢婉宁扶着栏杆走了几个阶梯才到,那年轻公子就立在上面,他含了笑:“谢姑娘可准备好了吗。”
拱桥下有河水绕城而过,对面街道的花灯映在河水中,光芒暖黄,很是好看,谢婉宁点头。
年轻公子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张纸递给了谢婉宁。
谢婉宁接过来,她仔细读下去。
下面的人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前面这两道题众人都可以看,唯独这第三题,搞得神神秘秘的,只给谢婉宁一人看,大家虽然好奇,但还是按捺住了,都抬起头看二层台上面的谢婉宁,可千万要答出来啊,很是期待。
宣纸上列着一首词:“好元宵,兀坐灯光下;叫声天,人在谁家?恨玉郎,无一点直心话;事临头,欲罢不能罢。从今后,吾当绝口不言他;论交情,也不差。染成皂,说不得清白话;要分开,除非刀割下。到如今,抛得我才空力又差;细思量,口与心儿都是假。”
这是个字谜,谢婉宁看了一眼,约莫着是猜字。
她用手抚平了宣纸,想了好一会儿才摸出些门道,这“元”去“兀”是“一”字,“天”去“人”是“二”字,以此类推,竟是“一”至“十”十个数字。
真是好妙的心思,谢婉宁暗暗感叹,到此时她心里也有些,笑道:“谢姑娘可是猜好了。”
底下的人等了许久了,然后看到谢婉宁把宣纸还给年轻公子,这是答上了,一时间很是笑着说:“谢姑娘此番是想出来了吧。”
谢婉宁微微点了头,然后说出了答案。
年轻公子负过手,折扇从他的袖袍边儿上露出了竹篾做的扇骨,他的目光赞赏:“谢姑娘答对了,此番你算是闯过了这第三关了。”
年轻公子将第三层挂着的花灯取下来:“这便送给你了。”
谢婉宁接过来,灯柄用了天然本色的软木,摸上去很是舒服:“多谢。”
下面围观的人等了好一会儿了,却始终不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