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来晚了便罢了,我和你爹如今也不敢管你做什么,”她说到这里停下来喘了口气:“你怎么就有胆子敢去吓人家姑娘,若是给吓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
杜慎没吭声,谢婉宁弱弱地回了:“舅母,程昭已经同我们说过了,表哥他不是故意的,她现在也没什么大事,您就别生气了。”
陈氏看着地板上跪着的儿子:“杜慎,我和你爹也不求你考取功名,你安安生生地就是最好了,”她像是还有千万句话说,但最后还是憋了回去。
谢婉宁瞧着有些心酸,她这表哥实际心地善良,对父母也很是孝顺敬重,只不过先前行事太过荒唐,看样子舅母是有些伤心了。
杜慎看了看有些苍老的母亲,还是没说出话儿来。
杜氏看陈氏显然是在气头上,向谢嘉言使了个眼色:“嫂子,慎哥儿刚回来也累了,叫嘉言陪他去歇歇吧。”
谢婉宁和杜明珠也跟着出去了,一时间屋里面就剩下杜氏和陈氏,杜氏软了声音:“嫂子,你也别太生气了,慎哥儿也不是有意的,今日的事不过是意外罢了。”
她看陈氏面色还是一样,接着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慎哥儿他就这个性子,你忘了他之前还闹着要上山做和尚不成,若是逼急了,他难保不会……”话只说了半截。
陈氏听到这里呆了一下,这话说的也没错,若是逼急了……她想起那阵子杜慎闹着去山上念经。
杜氏摸了摸陈氏的手:“慢慢来吧,等给慎哥儿寻个媳妇,说不准成了家他就听话了。”
陈氏想了想,慢慢点了头。
外头谢婉宁四个人正在走,杜慎突然停下步子:“表妹,今日我做了那串小爆竹你定会喜欢的,”说着就拉着谢婉宁往一边儿走。
谢婉宁反应了一会儿,这次缓缓开口:“表哥,往这边儿走。”
杜慎也没理,接着就说了那串小爆竹是怎么弄的,直说了一路,他做的这些子事情在别人看来是离经叛道的,就算是他的父母姐妹也是这样想的,只有这个表妹能理解他的想法,因此他很喜欢同谢婉宁说话。
谢婉宁也就跟着听了一路,杜慎在这上头是有天分的,要不然后来怎么能研究出那么厉害的火炮呢,她仔细想了想,还是得寻个机会同舅母说说,在这上头,满大周朝可是谁也比不过他的。
这厢就剩下谢嘉言和杜明珠二人了,谢嘉言微楞:“他们两个从小就喜欢在一起玩儿,如今长大了也是。”
杜明珠的心却跳的厉害:“谁说不是呢,”她微微抬眼就看见高大俊朗的谢嘉言:“表哥,那日你送的白兔灯我很喜欢,”她的面上满是柔情。
谢嘉言自然就想到了花灯节,那日碰见的姑娘,他有些不自然:“表妹,这儿没事了,我也就去忙了。”
杜明珠站在原地,谢嘉言的身影越来越远,她捏紧了手里的帕子,他怎么好像在躲着她一样。
……
又过了几日就是谢嘉泽的婚宴了。
这一日谢府张灯结彩,几乎所有的亲戚都来了,其中自然不乏些大官贵族,很是热闹。
顾氏是忙的脚不沾地,杜氏也跟着忙,倒是几个小娘子都闲下来了,只顾着招呼同年龄的小娘子就好。
程昭自然也在一众小娘子的行列,她今日穿了水红色对襟绣折枝纹的襟子,头发微微挽了一个髻,上面还簪了一只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