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的问题,况且,她怎么问个问题就哭了呢。
程昭的相貌生的很好,此刻脸上染了泪痕,原本的那股子精灵古怪此刻也不见了,谢婉宁就拉过了程昭的手:“你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消息,我什么时候要跟慎表哥成亲了,这怎么可能。”
程昭原本黯淡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没有要跟杜慎成亲……不是说杜慎是你那未婚夫吗?”
谢婉宁苦笑:“怎么一个两个都说我要同慎表哥成亲,这是根本就没有的事儿。”
程昭就觉得她的人生又充满了希望:“那我怎么听我娘说你要同杜慎成亲,”她说完了就拿出帕子擦了擦眼泪:“方才我来苑香居的时候,一路上见到好些小丫鬟拿着红绸,怎么会有红绸呢,”程昭有些好奇。
谢婉宁一下子就想通了,她不得不又解释了一番:“都是我娘同舅母胡乱说的,这事儿是假的,”程夫人同杜氏关系很好,想来是她们谈话时说的,程夫人又同程昭这么讲了,程昭这才闹了个误会。
程昭此刻也不哭了,她的一颗心都落回了肚子里:“那红绸是怎么回事啊。”
如今谢府即将成亲的事还没大肆宣扬出去,毕竟陆起淮还没央媒人上门,因此程家现在还未得到消息。
“我要成亲了,程昭,”谢婉宁说。
程昭方才的悲伤完全不存在了,她现在一心为小姐妹的亲事担忧:“是哪家的公子。”
谢婉宁低下了头:“是陆起淮,再过一段时间就成亲了。”
程昭此刻几乎被这个消息炸的晕晕乎乎的,陆起淮,女学里的陆夫子,惹得无数小娘子害了相思病的陆夫子:“婉宁,你不是在说笑吧,”她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自然是真的,马上就要换庚帖了,”谢婉宁道。
明明是盛夏天,程昭却觉得浑身一个感谢婉宁实在不了解:“那倒是,表哥是很有本事的。”
程昭笑了下:“哟,咱们谢姑娘要成亲了……嫁给陆夫子”
谢婉宁:“……”
……
又过了几日,陆起淮就请了冰人上门。
令满谢府人震惊的是,这冰人竟然是陆修文陆首辅,陆修文满面笑容,眉眼间都是晚辈即将成婚的喜悦。
好在提前陆起淮便通了气,谢亭章自然是老城府了,谢昌政也满面笑容,看不出一丝异常。
谢亭章就迎出门来,拱手道:“陆大人快进,里面已经备好茶了。”
陆修文也含笑道:“起淮如今都二十有四了,前些年身边儿一个人都没有,老朽总以为他这孩子要孤身了,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