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这副灵气尽失的模样,魔云天又岂会看不出来?
“你就这么想死?”魔云天站在她身前,冷冷地盯着她的眼睛。
箫瑾汐依然只是冷眼看着他,没有说话。
魔云天一见她这个样子,无名火就冒了出来,蹲下身子,用力一捏她的下巴,怒道:“本殿可没有禁锢你说话,你若再是这个样子,本殿不介意让你入魔,变成后宫魔女。”
箫瑾汐闻言,沉寂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眼眶又开始泛红,看着他道:“你的女人那么多,为何要来留着我?”
见她开口,魔云才松开了手,怒道:“这才是本殿刚见你时的样子,就算是哭,你也给我活好,否则的话,本殿会让箫簇所有活人,都变成死人。”
箫瑾汐的下巴被捏得通红,但她却只稍稍低了头,硬噙着眼泪,重重地叹了口气,道:“这话,你已经说过了。”
“记得就好。”魔云天抬手解了她身上的禁锢,却没有让她起身,而是俯身,以嘴噙住了她的双唇。
箫瑾汐自是不敢反抗,任凭他在自己身上肆虐掠夺……
反正在中州城外的荒山上都跑不了,何况眼下还是在他的后院中。
只是,当魔云天伏下来时,她又泪花涟涟。
因为,每当此时,她就想起了江牧尘,越是被魔云天折磨得快要窒息,她就越想念江牧尘。
她想,若是江牧尘,他一定不会这样对她,只要她不想,他一定守得住君子之礼。
想着想着,她的身体就不那么痛了,想着想着,她就想起了杨新叶。
于是,身体的疼痛,竟神奇地化作了心底的恨意:没有杨新叶,江牧尘一定能保护好自己。
她想,若是再见,自己一定不会放过杨新叶这个女人,不,上天入地,自己也一定要找到杨新叶,亲手要了她的命。
“你再敢分心,本殿会让你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魔云天停下了动作,将伏在她颈间的头抬了起来,直视着她闪着泪花的双眼。
箫瑾汐的眼泪尽数滑进了眼角的云鬓中,扑闪着双眼再看他时,已是干净清澈,甚至闪过一丝乖顺。
她的这个样子,才让魔云天有那么一丝满意。
再伏下时,便是狂风暴雨,满院春光……
远处,噬神鼠打了一个冷禁,它在纠结,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狐狸啊?
不管了,反正狐狸问起,就说。
眼见那边还在继续,它也趁机钻进了后院墙根下的小洞里,又回头看了一下,便彻底出了城主府。
但是,立刻又被一队魔兵追进了南城。
眼见那些魔兵眼神阴狠地顿住了步子,噬神鼠得意地一扭头,便在这四下无人的长街上肆意乱窜。
倏地,就被人一脚踩住了尾巴:“哎呀,我擦……咦,你们出关了?”
噬神鼠被踩得倦起鼠身,抱着杨新叶干净的靴子,一抬头,就看到杨新叶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
在她旁边还站着睥睨慵懒的苍奈。
噬神鼠没好气地道:“快松脚,不然本鼠要罢工了。”
苍奈看着它,有些邪气地冷笑道:“借你一个鼠胆,再说一遍。”
噬神鼠:“我……那你们总不能老踩我尾巴啊。”
杨新叶轻笑出声,也将脚抬了起来,道:“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