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神君:“嗯,既如此,你决定行程之后,便让青衣送你,为师就先回紫霞峰去了。”
杨新叶心里明白,听师父话中的意思,眼下便是告别之意,她离开东华,师父也不会再下紫霞峰来见她了。
以着她现在的实力,还上不了紫霞峰。
“是,徒儿拜别师父。”杨新叶对着东华神君深深一鞠躬。
再抬起头时,哪里还有师父的影子?
杨新叶当然知道,自己的师父怕是已经到了紫霞峰的半山腰了。
于是,她也不甚在意,而是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进冰池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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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晌午,魂石空间。
江牧尘像平时一样,坐在江簇所属的宫殿中的某处小院中,一壶清茶,半盘棋局,只不过他如玉的面孔上,总是平静且忧思。
而此时此刻的执棋人,也只有他独自一人。
就连母亲指来伺候她的丫头,也被他支得远远地不敢近前。
虽然他一手执棋,正襟危坐,但那棋子却迟迟没有落下,实在是,他人在下棋,心却早已飞走。
他在中州等了将近半年,却为何还没有等到杨新叶回城?
若是可以,他早便登门拜访新叶的师门了,偏偏她的师门神秘得查不出半点踪迹。
就连那个神秘的青衣童子,也已经几月不曾来过了,这让他本就等得焦急的心,更加地坐立不安起来。
这不,他自朝阳未起便在此处与自己对弈,眼下已是晌午了,才不过走完两局棋子而已。
茶水更是凉了烧,烧开了再放凉。
“尘儿。”一道和蔼温婉的女声远远传来,在院子的青石板小道上,快步走来一人。
来人面容明媚,衣衫简洁大方,珠钗环佩虽然不多,但却衬得她雍容美丽,因保养得当,是以,看上去怎么也不超过四十的年纪。
“母亲。”江牧尘连忙起身,走过去自丫头手里扶过自己的母亲乐婉清。
乐婉清看着自己的儿子,温柔地一笑,走到石桌前坐下,瞥了一眼桌上的棋盘,道:“尘儿这棋,怕是要下个没完没了了。”
江牧尘闻言,也露出了久违且温和的笑意,道:“母亲取笑儿子了。”
乐婉清看了江牧尘一眼,道:“我儿行事,向来无需他人多言,我这做母亲的,也乐得清闲,只是尘儿此番自困如此之久,自身修为和家簇大事可别荒废太久才好。”
江牧尘一边给母清沏茶,边道:“母亲所言甚是,尘儿自当努力。”
乐婉清轻叹一声,道:“若是尘儿在此地不开心,我们便回东州吧。”
“母亲想回去?”江牧尘也在石桌对面坐下,神色也有些凝重起来。
乐婉清:“中州再好,也不是我们的长留之地。”
江牧尘:“东州诸簇,都举簇外迁,就算母亲不想再在魂石空间居住,我们也不必回东州。”
乐婉清:“看来我儿心中已有打算。”
江牧尘:“再过些时日,若是母亲还想离开,我们便去玄虚峰。”
乐婉清终于展颜一笑:“好。”
倏地,江牧尘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滞,紧接着,他便站了起来,神情凝重之时,也看向自己的母亲。
乐婉清忙道:“尘儿可是有事?”
江牧尘:“请母亲恕孩儿无礼,孩儿确实有事,需要出去一趟。”
乐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