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呢?”
小春儿穿着白大褂往手术室走,脚步和她的嘴一样快:“你老婆要求剖腹,我到底听谁的?”
“听我的,我是孩子爸爸啊!”
小春儿斜了那人一眼:“那她还是孩子妈妈呢。”
“没我她怎么当妈?”
“没她你怎么当爹?”
一句噎人的话,噎的男人表情木讷,小春儿在手术室门前滴滴两声刷了胸卡,再没理他。
和小春今年二十九,即将步入三十大关,至今没有男朋友。她妈妈劝她抓紧找对象,小春儿伶牙俐齿:“找对象干什么?合适了就结婚?结婚了就给人家生孩子?想生孩子跟谁不能生,非要结婚干什么?”
这么离经叛道的话,听的她母亲直揉头:“本来以为你去产科,能看看人家一家三口的甜甜蜜蜜,也给你做个榜样,谁知道你好的不学偏记那坏的,什么事你要都这么偏不说,也不美观不是?
小春儿是个特别爱美的人。
她把这份心不仅用在自己身上,也同理用在了那些即将待产的女同胞身上。
她缝合的刀口,从缝的针数,到每一针的长短,间距,都是有自己讲究的。
时间长了,人传人,大家来住院分娩的时候都会问一嘴,今天是谁上台啊?护士要是告诉她,今天和大夫也在,她们听了一准开心。
早上七点半交了班,小春儿哼着歌没回家,径直往城里最知名的商业住宅去,这片宅子当初开发时,有个听上去就很酸气的名字:山水华府。
酸里酸气的名字配上个绝佳地段,弄点假山喷泉,美其名曰:富人区。
山水华府三院二栋,住的不是别人,正是卫蕤。
这个地方搞假把式很有一套,不是业主的车不许进,进去找谁得拿身份证登记。
小春儿是这里的熟客,保安看见她,毕恭毕敬地打招呼:“和小姐来找卫总?”
“他昨儿回来了吗?”
“回了。”
小春儿朝栏杆吹了声口哨,保安按下遥控器,门禁应声而开。
卫蕤正在睡觉呢。
咣咣咣砸门砸的他一脸忧郁,眯着眼睛胡乱抓起衣服穿上。走一半,发现自己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