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停过。”
“你爸想不想让你俩结婚啊?”
“结呗,领个证算什么大事,回头他要真像外头传的那样,快不行了,死了我再找谁不一样?”
卫蕤拿着手机不动声色按了挂断,委屈巴巴抱住自己,心里痛骂:女人都是吃人的老虎哇,真他娘的一个都不可信!
从那以后,他也不谈恋爱,也不认真交往姑娘,身边能待的住的,只有一个和小春。
有时候他也劝自己,实在不行,就跟小春儿凑一起得了,小春儿没啥大缺点,至少信得过,万一他死了,她不至于前脚送他走,后脚就找别人。这些财产哪,床垫啊,给小春儿他也不可惜。哪怕意思意思呢,也能为他守个把月的寡。可这事哪是勉强来的,怎么看和小春卫蕤都能想到她小时候瘦巴巴像个柴火鸡的样子。
直到!!!
他碰上了二丫。
从她不怯场地当着外人面往自己手里塞简历,卫蕤就开始上心了。她坐在他车里,拘谨地不讲话,那一肚子鬼心眼全从她那双骨碌碌的眼睛里体现了出来。
她坐在自己身后,把他说过的话用英文从自己嘴里说出来,那两片饱满俏唇,肉鼓鼓地,粉嘟嘟的。
卫蕤开始神游天外,龌龊地想:要是接吻,那滋味得多美妙。
谁能想到,那么大的虬城,她偏偏就和胡唯沾上了关系。
卫蕤挣扎啊,挖朋友墙角,太不讲究了。可假装没这个人,她时不时偏要跳进你脑子里,让你想着那一举一动。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送她回家,听她拉着自己说“小胡哥,你给我买个冰激荡。
他终于找回了点熟悉的感觉。
在卫蕤还是小卫蕤的时候,就总是多灾多难的,他被送到医务室打吊瓶,胡唯晚上在家里吃完了饭,一抹嘴,就跳下椅子去看卫蕤。
当时卫蕤也是现在这样,高烧烧的迷迷糊糊,躺在医务室掉了漆的铁躺椅上,问:“胡唯,你说我能不能死了?”
孩子对死能有什么概念,小卫蕤说的轻飘飘,小胡唯却很坚定地摇头,拉着卫蕤的手:“你不会,我爸说了,你就是发烧了,退了就好了。”
“卫蕤,你不会死的。”
两个男孩子黑乎乎脏兮兮的手拉在一起,还要打勾勾。
这才是他!!
自胡唯从雁城回来以后,卫蕤只能凭着过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