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都是我的不是!您别怪我们家太太!”
说着她又砰砰砰使劲往地上磕头,没几下便血流如注,待众人反应过来,她已是把自己给砸晕了。
待人慌慌张张找来大夫,那李婆子早已魂归西天。
这下可就真说不清楚了。
那李婆子一顿话,并未使劲往小赵氏身上泼污水,可说得那般遮遮掩掩、含含糊糊,这污名却是让小赵氏想洗都洗不掉。
只因除了那李婆子几句话,这事儿再无其他证据,现如今已没法证明李婆子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可是李婆子还热乎的尸身,和她最后说的那句话,却扎扎实实将事情与小赵氏牵扯上了关系。
等到沈家来人,小赵氏无奈跪求了许久才能脱出身来相见,却是被那江嬷嬷兜头将庚帖丢到了脸上。
那江嬷嬷一个字都未说,转身便走。
小赵氏慌手慌脚拾起庚帖捧在手心,看着上面她亲眼看着丈夫写上去的女儿的生辰八字,却是不由悲从中来。比起刚刚被诬陷害死崔瑾璧,她此时的心酸委屈更甚之前,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号啕大哭起来。
这事情闹到最后,无论如何也撕掳不开了。陈氏哭喊着小赵氏害她女儿,小赵氏却根本不承认,老太太此时也已是将之前对小赵氏的感告知于他。他为此倒确实很是消沉了一阵子。
可是当年的陈氏却也真不是无盐女,单看崔瑾璧的明艳样貌,便能知陈氏当年的容色了。赵氏知晓儿子的心事,很是挑捡了一番,才选中了姿容秀美的陈氏,只是赵氏有私心,想让二子生个崔家长孙,便有意挑了比崔老二崔丰瑜大了三岁的陈巧巧。
可即便如此,两人当年也是恩爱过一阵子的。只是崔丰瑜喜新厌旧,很快便又重新开始了花天酒地的日子,才让陈氏为他熬碎了心,迅速衰老了下去。
崔澜见二儿子这般不堪用,家中最出息的三儿子却被夹在老妻、二媳妇和三儿媳妇中间难做人,心中不禁叹了口气,随后便做出了决定。
分家!
也不是全分,就是将庶子一家分了出去。铺子田庄什么都没给,连银子都只分了五百两。赵氏此时才终于露出了獠牙,开口便要崔丰玻将这些年在地方上的所得都拿出来。否则便让他们光身出去,一样家什都别想带。
崔澜平时颇为纵着他的老妻,毕竟她当年年纪小小便做了他的继室。只是在此事上却颇为强硬,板着脸狠狠斥责了赵氏一顿,而后便勒令崔丰玻一家三日内出府。
之后他却又悄悄将两张契给了三儿子。一张是城内地段还算不错的东城一处三进院子,另一张则是城外一个小田庄。崔家家底实在不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