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楠木想不到柴郡瑜会说这种让他心冷的话,极力隐忍的气息也变成了狠气外露:“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在自寻死路。”
“是的,没有孩子我也不想活了;你给我死路吧,我不要活路。如果今天你放过我,明天我就杀了你。”柴郡瑜毫不掩饰对青楠木的恨。
“好,我成全你。”青楠木举手对着柴郡瑜砍去,柴郡瑜便立马软在了青楠木的怀里。
原来,就在刚才柴郡瑜去取那个她以为只要两分钟就取回来的检验结果。
她成功的到了服务台,也拿到了那个装着结果的信封。
只是柴郡瑜一转身时碰到了一个老人。
老人就倒下了,柴郡瑜连忙问:“你没事吧?”
老人躺在地下直喊痛,一只手还拉着柴郡瑜的裤脚不放。
“老人家,你放手,我会送你去检查。”柴郡瑜边说边想起打电话,这才想起电话也放在了穆楠的病房里。
那个老人一直喊痛,柴郡瑜怎么扶都扶不起来,柴郡瑜只有向一旁的护士求救。
护士是来了,可是嘴里却在说:“年纪大了,这一摔可能是摔到骨头了,不能乱动他,得等医生来了决定。”
于是,护士打电话叫医生。
医生来的不算快,也不算慢,后来吩咐两个男助手把老人抬上一移动床;柴郡瑜跟着后面把老人送到了检查室,留了联系方式,说自己住哪个病房之后才勉强能脱身。
柴郡瑜一出检查室就跑向了只有穆楠在里面熟睡的病房。
病房门是开着的,柴郡瑜出来时就没有关;跑到门口柴郡瑜往里一看——穆楠的床上是空的。
柴郡瑜以为自己跑错房了,又回到走廊,来来回回打开几个门找。
“怎么会事?这层楼人很少,没看到有大批的人进来呀。难道穆楠醒了自己爬下床在某个角落玩?”除了看到空房什么也没有,柴郡瑜喃喃自语的安慰着自己,好支撑自己有精力找下去。
存着一丝侥幸柴郡瑜回到病房把床下、床上、卫生间找了上遍,还是没有穆楠的影子。
难道穆楠走出去了?躲在了别的房间?柴郡瑜再次冲出病房时,看到了远处一群走了过来。
到看清楚是青楠木一行人时,柴郡瑜明白了,不是穆楠躲起来了,是被人抱走了;而这里只有青楠木来了。想都不用想是青楠木干的。
柴郡瑜只所以这么确定,因为她一字不漏的能记住假面舞会时,在封浪酒店的顶层青楠木说的那一堆威胁的话“因为捡来的,那孩子已经很可怜了;为了不让他更可怜,你应该远离那个孩子,你自己的过错你自己承担,不要让孩子为你背。”
认定了是青楠木干的,柴郡瑜只有问青楠木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