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以前的事并不光彩,不想让人知道所以假装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陆铖是要打理陆氏家业的,如果陆铖的老婆是第一种,那以后陆铖就是只身奋战的状态。平时风平浪静还好,如果遇到多事之秋,那陆铖一个人顶多方压力,得需要超常的勇气和毅力。柴安安这段时间经常来坐坐,一是为了知道杏子的近况,再就是希望从精神上为陆铖分散一些压力。
现在,柴安安突然就内心轻松了许多。虽然杨珞把她当敌人一样对待,可是她还是感谢杨珞坦白了没有失忆这件事。同时,杨珞的本事,也让柴安安似乎看到了一支有力的生力军潜伏在暗处就为了保陆铖的平安。
“我最近虽然无所事事,可是也不是闲得到处说别人的长短。以后我如果有事,一定要找陆铖,提前打电话给你预约。谢谢你说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时间也不早了,我这就告辞。”柴安安站起来拿着包走向门口,要伸手开门时,回身说:“我提醒一下,以后不要说我郝麟有一腿。我不喜欢听。”
“还真要走了?这么轻易就走了?”杨珞站起来紧跟着柴安安出门,小声说:“去给陆铖告个别呀。你得正常的离开,要不然我就为难了。”
“你还为难?”柴安安没想到杨珞在乎陆铖到了如此地步。
“当然为难呀。陆铖如果问你怎么没打招呼就走了?我如承认是我把你赶走的,那我在他心目中就不善良了。我如骗陆铖你有急事来不及告别才走的。那样陆铖岂不更担心你?”杨珞挽住了柴安安的胳膊,说话时还着笑,在旁人看来她和柴安安此时聊的甚是亲密。其实她这样做的原因只有她和柴安安明白,因为她的挽胳膊是带着力道的。
“你担心有些多余,其实你不说,我也会和陆铖说声再见。”柴安安这时放慢了脚步,把手从杨珞的手里抽了出来,然后头往前倾,小声说:“我从杨瑛那听说了你的身手,虽然我很想见识一下,可不会在你的陆铖知道的情况下和你动手的。”
“听说你我是有血缘关系的,以前我真不愿意;现在我能接受了。”杨珞笑。
“为什么改变了?”柴安安好奇地问。
“这是秘密。”杨珞有些夸张。
“又是行业规矩?”柴安安挤兑式的问。
“什么行业规矩?”陆铖迎面走来。
见是陆铖,柴安安想也没想就回答:“问你老婆。”
陆铖的眼神刚移动,杨珞就抢在了陆铖问话前开口了:“柴安安说要回去了,来找你说再见。”
“是的,下次见。”柴安安也想早点离开了,她可不愿意和一对夫妻站在走廊上聊天。
“那好,我们送你。”陆铖牵着杨珞的手。
柴安安笑回:“不用送,太隆重。”
“那再见,记得电话我哟。”杨珞接话很快,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