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着沙发,柴安安感觉脸上有些痒,她用手一摸,原来一脸的汗。这跑步出汗,那是正常的新陈代谢;做个梦也能出汗了,那真是自己吓自己。
怎么会梦见郝麟?
自从雪地里逃似的回到沧城,这么久了,从来都没梦见过郝麟。
可能是被杨珞的话剌告诉杨瑛时。杨瑛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说:“果然。”
“你知道?”柴安安竟然比杨瑛更吃惊。
“猜的,没敢说出来。因为说出来,杨默也不信。”杨瑛看着柴安安笑的露出了整齐的牙齿:“第一次重见杨珞,我就看出来了。在某些偶尔露出的眼神里,那就是杨珞的眼神,别人没有。就算你和杨珞形似,可是有些眼神只有杨珞有。特别是杨珞在动心眼儿时,那种眼神是带着诡异气息的,别人学不会。可是第一次重逢时,我就看到了两次那种眼神。可是她不愿意认我,或者还是对当年的事无法放下吧。”
“杨珞现在对陆铖很在乎,她只所以让我知道她从没失忆,就是警告我不要惹她,不要抢她的男人。我今天告诉你,就是希望你不要为她愧疚了。以后你生新过放下杨珞放下过去的新岁月。”柴安安没想到杨瑛早已经看出来杨珞的把戏却没有说破。不过这时她觉得杨瑛还说杨默不会信,于是,柴安安问出口:“难道你对杨默还存着当年的情怀?”
“还有没有当年的情怀,我还真不确定。总是那些年就在记忆里放着,不失忆是摸不去的。我还是希望杨默相信杨珞已经得到幸福,希望杨默能轻松过以后的生活。这几年我和杨默已经渐渐没有话说了;至于以后的岁月,我和杨默,也没有什么新话题可聊。”杨瑛眼着带着笑意看着柴安安:“放心吧,从见到申艳开始,我就在偿试着放下自己的内心负担。我和你出去游那一圈,你觉得我是带着负担出行的吗?”
“不像。”柴安安摇头。杨瑛是个很好的游伴,体力好,懂得多,说话少,却不失风趣。
“就是,不像。虽然有时候负重时间长了,想卸下来就发现已经长在身上了;可是我是谁呀?我是杨瑛,什么事都我来说,只要想做,都会做到最好。”说到这时,杨瑛笑出了声:“是不是觉得我突然开始说大话了?”
“不是,我喜欢这样把自信表露出来的你。”柴安安的心情也跟着好了很多,在内心对自己说:“我柴安安也要这样,把想做的事情做到最好。”
六点时,两人都吃饱了,可是酒还在喝;竟然还都没有醉态。
柴安安不知死活地问:“姐,要放下一个人,从哪里开始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