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同时又有一部电视剧公司在给她接洽,暂时还没有定下来。
在和姚若鱼的组合活动上,三单《胆小鬼》和四单《如果没有遇见我》也这半年内相继发售,每一首都是抒情良曲,销量碾压各大榜单,打歌舞台也是每一场都美到能看八百遍!粉丝一边疯狂打call一边哭喊偶像怎么每次见都感觉又美了一点,真的是仙女啊prprpr。
feeyu的两个人,一个在发展影视上愈发长远,一个在综艺上大放异彩,已然成为了全方面发展的全能偶像,一时间独占鳌头,几乎无人能够匹敌。
与此同时,宋飞鸟也完全没有落下学业,当初的那些中伤抹黑的“证据”现在看来简直是个惊天大笑话。
在没有行程安排的时候,宋飞鸟一定会去学校上学,并且自从那次路炎川送她上了二中第一的位置后,她就再也没易过主,牢牢地攥在了手里。
-
路霄的办公室里,托尼汇报完近期的重点工作内容,站着没有动作。
路霄从一堆文件里抬眼看他:“你还有什么事吗?”
托尼犹豫片刻,突然问道:“路炎川您侄子有消息吗?”他说着回过神来,连连摆手:“啊不是飞鸟让我来问的啊!我就是自己想问…”
路霄笑笑,干脆利落:“没有。”
托尼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路霄继续说:“他以前就这样的,突然消失,又在某一天突然出现。”
“就这么消失个一年半载,你们都不担心的吗,怎么知道人是不是安全?”
“每次回去,他们研究所会寄加盖公章的函过来。”路霄头也不抬地说:“不要问地址,那只个代寄点,我早就去问过了。真正的地方我也不知道在哪儿,都是保密性质的。”
托尼:“那多久回来一次?”
“我算算啊,”路霄阁下笔,沉吟片刻:“最长的一次大概将近两年吧,以至于我都再见到他都有一种恍惚这不是我侄子的恍惚感,怎么长得这么快。”
托尼沉默:“要这么久的啊。”
“嗯,我从来没见他在哪里停留过这么长的时间,待在飞鸟身边算是最长的一次了,大概是完成了什么研究立了什么功换来的吧。”
“肯定是真的不想走吧。”托尼叹了一口气:“其实挺残忍的,这种不告而别,连成年人有的时候都受不了,更别说飞鸟一个孩子了,有的时候她真得比大多数人多坚强啊。”
“不想也没办法。”
路霄语气倒是很平静:“像他这样的人,从某种程度上飞鸟是属于一个性质,天生就是要做这个的,干这一行的,命定的事情。当年从他选拔入国家队开始,我们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他这个人,不属于他自己,不属于我们,更不属于某个人,只能听从组织的安排。是不是高度还挺高的,非常有觉悟了吧?”
“…”
听着路霄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