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被托尼讨了过去，从而牢固了他天凰金牌经纪人的地位。姿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纪含姿耸耸肩：“你看我带过女艺人了吗？这是个男色当道的时代，再好看再努力的女孩子，也比不上一个男明星来的有话题有流量。这也是景迟悬崖勒马，不让宋飞鸟和你组合的原因之一。16岁的少女搭档24岁的熟男，哈，这算是怎么回事儿？再有才华，她也一定会被你死死压制住，还会在男女关系上被你的粉丝弹劾。”

    江屿没说话，不知道再想什么。

    纪含姿掸掸烟灰，整个一副想要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他：“不过你答应配合进行炒作这个决定本身就足够让我意外的了。我是想要走之前干一票不让天凰好过，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

    江屿微微垂眼，半晌才说：“你说feeyu会解散吗？”

    纪含姿一愣：“你想要让feeyu解散？”

    “我想要她身边只有我。”

    气氛顿时僵了一瞬。

    “你什么意思？！”纪含姿反应极快，几乎跳了起来：“我一直以为是师兄妹的原因你才对她这么特别，你不会对宋飞鸟…”

    话还没说完，江屿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飞鸟，她来找我了。”江屿比了个“嘘”的手势，接了起来。

    纪含姿看见他无意识地笑了，跟她说话时身上那种躁郁的感觉尽褪。

    “师兄，打扰你了。”宋飞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非常平静。

    “飞鸟。”江屿尽量用和平时一样的语气：“你不要紧吧？网上的事情不要去看，公司已经在着手处理了，我也会配合解释清楚的…”

    然而宋飞鸟第一句话却是：“师兄，帮唱环节你想要换人吗？”

    江屿一愣：“你在说什么呢，当然不了。”

    “好，那后天我会准时出现在排练现场的。”

    江屿顿了顿，半开玩笑道：“你就来跟我确认这个吗？我还以为你是受了委屈来找我哭鼻子呢。”

    “师兄，”宋飞鸟打断他：“有什么事比赛结束后再说吧，现在专注眼下，拿下比赛最要紧。”

    江屿沉默下来，半晌才对着电话笑了笑，带着说不出的意味：“飞鸟，你真的变了。”

    又是这种渐行渐远的感觉。

    没有他以为的惊慌无措，没有他以为的哭泣无助，他宁可宋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