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的feeyu比起来,我们的feeyu又算什么…”
托尼走在她身旁,缓缓开口:“若鱼啊,我其实挺少找你聊这方面的,我知道自从组合以来你心里怨气一直很大,觉得不公平。这一点我非常理解,但这种事情吧,别人越开导只会越搓火,只能靠自己调节心情。”
姚若鱼轻轻嗯了一声,听托尼继续在耳边道:“说实话以宋飞鸟的实力,除非江屿这种能和她相互成就的,她根本不需要跟人组合,她能当歌手也能当演员,随便带个谁,那人都一定能红。”
姚若鱼沉默了,以前她最听不得的就是这句话,现在想想,大概越是因为是事实才越不想去承认吧。
“飞鸟出道早,这么些年一直是一个人在这个圈子里打拼,当初她听说能跟自己的师兄成为组合的时候高兴坏了,可没高兴多久,就被景迟硬生生给拆了。哇,飞鸟简直气死了,一气之下说要解约不干了,然后被景迟骂了个狗血淋头,告诉她只有两个选项,要么继续一个人,要么找一个人继续,飞鸟转身就走,第二天过来很硬气地说要推荐一个人。”
托尼看向姚若鱼,笑了起来:“这个人就是你。”
姚若鱼一愣,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我?她推荐的我?怎么可能!?”
“是。跟名字完全没关系,feeyu怎么了,公司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名字就随便决定一个人出道与否?飞机、飞艇、飞船,只要我们愿意什么都可以叫,feeyu的谐音包含你俩名字完全就是巧合,哎,真的是天注定啊。”
“那为什么…”
“飞鸟其实很怕生,但是她很喜欢你。那会儿我们问她理由,她说有一次在公司里,她赶通告累到不行蹲在地上,你路过看见的时候给她吃了块巧克力,还扶她到椅子上不放心地陪着坐了好一会儿,是个很好的妹子。”
姚若鱼喃喃:“…就因为这样?”
“当然不止。公司不会由着飞鸟的性子来,这点从江屿的事情上就能看出来。据测评下来,你的实力的确是同期练习生里面最最强劲的。飞鸟原本是很排斥再跟别的人组合的,你知道她那一棵树上吊死的性格,但是她明确表示,如果是跟你的话,她可以试一试,这一试就有了你们现在的feeyu。飞鸟几乎没有同龄的朋友,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跟你相处,有摩擦有磕绊,但她从来没有任何后悔犹豫。这点你应该也能感觉到,她自己懒得争什么,倒是帮你争过不少,公司从来没少过你任何资源,你作为一个新人,资源几乎和努力了十多年的宋飞鸟对等。”
托尼对上姚若鱼震动不已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所以啊若鱼,不要妄自菲薄,你有实力,也有运气,根本没什么好质疑的,一年半过去了,你要更有自信才对。你看,飞鸟的运气就没你好了,她能走到今天真的太不容易了,到现在人人都想着要踩她一脚。”
“怎么办…”
“啊?什么怎么办”
姚若鱼突然捂住嘴,哇得一下哭出了声:“我,我昨天跟飞鸟发短信说要单飞,说我不想再跟她的名字捆绑在一块,不想再跟她组合了,让她不要再拖着我了…我其实根本不想的!我根本不想解散!我就是一股无名火烧昏了头,我也不知道自己抽了什么疯会说出这么伤感情的话!”
“你真的这么说了?”托尼愣住了,半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真闹大发了,飞鸟这次大概真的会爆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