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没有你陪着,我也已经一个人过了三个生日了。”
她抬起手拍了拍路炎川的肩,郑重道:“今天马上就要结束了,还剩一个小时算什么,加油,你可以的。”
说完灵敏地钻进车里,砰得一声把车门拉上,动作一气呵成。
“哈哈哈哈哈。”谈照念看热闹不嫌事大,一阵狂笑:“被拒绝了。”
路炎川也没指望宋飞鸟答应,就是控制不住想要招她。他看着车子开远,弯唇笑了笑:“谁才是胆小鬼。”
“是啊,您最牛逼。”
谈照念啧了一声,想起刚刚路炎川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内场,外套一扔拿过场边备好的花二话不说登上台的样子,忍不住吐槽:“刚才我他妈都以为你是上去求婚的,那架势,卧槽吓死我了。”
路炎川收回目光,拉开车门:“走吧,还要回一趟b市。”
“这就走了?不跟着了?”谈照念惊讶:“我以为你会直接去a大呢。”
“不急,慢慢来。”路炎川笑笑,心情是这三年来前所未有的舒畅:“这次我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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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
宋飞鸟换了一身毛绒绒的家居服,整个人埋在柔软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粉粉的耳朵尖尖。
她抱着个枕头一动不动,一开始还好好的,突然下一刻就手脚并用地扑腾了起来,捶完床捶枕头。
“…”姚若鱼洗完澡出来,看见这一幕既无语又好笑。她趴到她身旁,并排躺着:“飞鸟啊,你没事吧?”
静了一会儿,宋飞鸟侧过半张脸,有些茫然地问:“若鱼,演唱会最后,我们返场安可了吗?”
“你抽真空了啊。”姚若鱼比划了一下:“那么大的call声,你不记得了?”
宋飞鸟摇摇头:“…只感觉好像有这么回事。”
“你还又唱了一首呢,下面粉丝都喊疯了。”姚若鱼叹气,摸摸她的头发:“我可怜的鸟,年纪轻轻就傻了。”
宋飞鸟啊了一声打了个滚,彻底装死不动了。
“不过你真的太稳了,一开口全场注意力聚焦,还能接我的话呢!这控场能力,特么完全看不出来不在状态啊…”
宋飞鸟垂着眼睫,稳不稳只有自己知道。
自从路炎川从天而降走上舞台,她整个人就跟梦游一样。有没有返场,安可的时候唱的什么,完全处于恍惚的状态中。
姚若鱼支起半个身子,看着宋飞鸟斟酌着问:“好不容易才见到面,你干嘛不跟人多待一会儿啊,连托哥都默许了。”
宋飞鸟没说话。
姚若鱼等了一会儿以为她睡着了,刚要伸手帮宋飞鸟盖好被子,就听她小声说:“这次也不知道回来多久。一个月,三个月还是半年,反正都会走的,有什么好见的。”
姚若鱼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反正回来了也会走…这是信用度彻底降到负值了啊!
和宋飞鸟搭档这么久,姚若鱼还是很了解她的。对于这种没什么安全感的孩子,一旦有了这种想法,无疑是跟判了死缓一样,除非让她放下这种芥蒂,不然再怎么哄都没用。
姚若鱼心里默默给路炎川点了根蜡,任重道远,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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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eyu四周年演唱会结束后,还剩下一些收尾工作。结束掉后续的拍摄和采访,宋飞鸟再回到a大,已经临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