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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飞鸟反应极快地站了起来,身上倒是没事,就是可怜了桌上的手机被浸了个彻底。
宋飞鸟赶紧抢救,果不其然,死机变砖头了。她无语半晌,用很嫌弃地眼神看着他:“许明时,你有毒吧,你的酒量跟你的人一样有毒。”
“酒有毒!”许明时喊了一声。
宋飞鸟简直不忍直视:“喂,你还好吧?”
许明时趴在桌上,抬起手摆了摆。
“…你经纪人电话号码是多少?让他来接你?”
许明时没吭气,突然之间捂着嘴巴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推开了包厢门。他没往洗手间跑,而是风一样的直接跑出了大门。
宋飞鸟怔了片刻,怕他真出什么事只好跟了出去。
“我让前台叫车了。”
门外,宋飞鸟递了张纸巾给墙角吐成狗的许明时:“你再坚持下。”
“没事没事,”许明时头晕目眩,边说边试图挽回点面子:“哈哈,这就丢人——呕——”
“你可不要瘫在地上不省人事,不然明天就要上头版头条了。”宋飞鸟叹气:“搞不好我可能还得跟你一起上。”
时间已经挺晚了,但对于影视城来说正是灯火通明的时段。在这里明星已经见怪不怪了,路人倒还好,需要防备的是一些狗仔记者。宋飞鸟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要是真被拍到只好说成是捆绑炒作为电影预热了。
两人隐在黑暗里站了没片刻,不远处忽得一片灯光闪烁,有车从夜色里疾驰而来,猛地一个停顿,停在了她身旁。
宋飞鸟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虚虚扶了扶许明时,“车来了,你自己能回——”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后有脚步声响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拉进了怀里。
路炎川拥着她,低了低头,几乎是贴在宋飞鸟的唇边嗅着:“满身酒气。”
宋飞鸟完全没想到来得居然是路炎川,一抬头望进一双漆黑眼底。
震惊之下她灌了一嘴寒风,开始打起了冷嗝:“你,嗝,怎么会来?”
路炎川瞥了眼旁边软得跟面条似的许明时,目光既冷又沉。他似乎想说什么,然而克制住了,“先回去。”
说完跟拎小鸡一样地把宋飞鸟塞进车里,砰得把门关上,继而又揪起许明时,冷道:“这玩意儿扔回片场就可以了吧?”
他倒是不想管他,但看这行事作风人品也不怎么样,不打点好谁知道酒醒了会乱说什么。
车里一片寂静,只有宋飞鸟时不时的,小声的,听起来萌萌的打嗝声,十分有节奏的回荡在车厢里。
宋飞鸟喝得其实不少,她虽然不喜欢喝,但不知为什么竟然意外得很能喝。以前有一次做压力测试,托尼都喝傻了,她还能用筷子夹豆子。
然而不知道今天是不是空腹还是各种混着喝的缘故,她感觉红酒的劲头慢慢有些上来了,人也有些晕晕乎乎的。尤其看路炎川,总觉得旁边坐了个什么大魔王之类的,看起来很可怕像是要吃人的样子。
突然后座传来一阵□□声,宋飞鸟回头一看,登时紧张道:“小火哥哥!嗝!他好像又要吐了!”
这一声完全就是下意识的。
路炎川眉目微动,脸色稍霁。他往后视镜里看了眼,跟着一踩刹车靠边停了下来,动作粗暴把人拽了下来,一路拖到了草垛旁,那架势像极了要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