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气息是路炎川的,身上的被子带着他的体温…这些都让她非常不自然地挣动了几下。
不过那点力气根本不值一提,路炎川一手环住她的腰压制了那点抵抗,突然说了句:“你身上怎么这么冷。”语气听起来很不好,说完更紧的收拢了手臂。
宋飞鸟起初浑身僵直,屏气凝神了一会儿发现路炎川呼吸又平稳了下来,他只是单纯的抱着自己继续睡觉而已,就像是抱着一个非常好抱的玩偶。
宋飞鸟抬了抬眼,目光在路炎川线条流畅的下颔流连片刻,然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埋首在他的颈侧缓缓闭上了眼睛。
屋里呼吸清浅,宋飞鸟只觉得萦绕在周身的气息实在太舒服了,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静了没多久,旁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路炎川支起身子,手肘撑在枕边,一眼不错地看着宋飞鸟的睡颜,根本就不是刚睡醒的样子。
看了片刻,他给宋飞鸟掖了掖被角,便准备下床了。然而他一动,宋飞鸟就不依不饶地黏了过来,重新钻回他怀里,蹭了蹭,这才又踏实睡了。
路炎川嘶了一声,一动不敢动了。他如今是真的不太敢离宋飞鸟太近,就怕岌岌可危的自制力什么时候嘎嘣一下断了。
昨天晚上就已经够呛的了,宋飞鸟大概不知道自己喝醉了有多难对付。路炎川做好了留人住下的准备,却不妨难度升级,对方放出了撒娇大招,不配合不合作,就连擦个脸都是他帮忙擦的,还在他身上又蹭又滚,磨得他各种火起。
路炎川有苦说不说,心想大早上的真是自作自受,但让他狠下心推开她,那他还是宁可受着难捱的情潮,心甘情愿。
路炎川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抓抓宋飞鸟的发顶,俯身在她额上亲了一口:“以后再让你慢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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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宋飞鸟是被手机的铃声吵醒的。她一个有点复杂,只好清了清嗓子说:“…手机它坏了,真的坏了,时灵时不灵的。”
然而这种话听上去就像是骗人的,姚若鱼叹了口气:“你可真是托尼哥得知你被骗去喝酒了,内疚的要死,最要命的是等了一晚上等不来你的消息,要是我再打不通你电话他就真要警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家里?”
姚若鱼也顿了顿:“路炎川家里?”
宋飞鸟硬着头皮嗯了一声,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赶紧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分两间房睡的!”说着瞥了眼旁边的枕头,声音又默默低了下去。
“谁问你这个了?”姚若鱼啧了一声,忍不住噗嗤笑了:“心虚什么你。”
“…”宋飞鸟也是巨冤了,原本是想叫人起床的,到头来自己居然被人拖上床又睡了一个回笼觉,以至于现在说实话都莫名底气不足。
姚若鱼道:“好啦我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