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把她按下去了。
但罗如霏的动作,实在是太生涩了。
陆诨只觉得越来越躁的火无处宣泄,反而隔靴搔痒,他再忍不住,一把把她翻过去。
罗如霏被撞得膝盖生疼,她还没来得及跪好,陆诨就猛地一挺腰。
罗如霏吸了一口气,啊得一声,这一声既出了口,再没有什么放不开的。
那一声声柔媚的,似泣似诉的呜咽和喘息,声声都入了陆诨的脑子,刺“宝贝,告诉我,到底有没有高潮过”
罗如霏仰躺在地上,慢慢把头往窗帘那侧转去,不看他也不说话。
陆诨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把她双腿掰开,就俯身下去。
罗如霏没看见他的动作,等察觉到的时候,她简直难以置信。
“你干嘛呀”她试图去推开他的头。
陆诨抬起头,像隔了她千山万水一样,他舔了舔嘴唇,笑得幽深“投桃报李,我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高潮”
他扎人的胡茬在她最柔软的地方磨动,罗如霏渐渐失去了推他的力气,只能双眼迷离地看着这一切,有气无力地揪着他的胳膊。
罗如霏越发目无焦距,越过他身后,那盏落地灯,似乎摇摇欲坠地要倒下来,忽近忽远,她想把它扶起来又无能为力。那厚重的窗帘里也如幕布般晃动,那些浮光掠影一般的人们,慢慢再度浮现,罗如霏渐渐地看到了自己,竟也在那群人中间,看着另一个自己,浑身赤袒着躺在地毯上,似乎伸着手,对人群中的她发出了邀请。
我来了。
最后那一刻,她眼前一片昼白,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她瞪大了眼睛去找那些看着她快乐的人儿,又全都不见踪迹,只留她自己,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心如擂鼓。
原来,竟是这般感受。
陆诨却等不及她仍在余韵里喘息,她软成一滩水的身体拉起来,从背后搂着在自己身前,他坏透了,这个时候还要问她“现在能重新回答一次我的问题吗”
罗如霏只是呜咽着摇头头,求他“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陆诨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撑住她的胳膊下方,“宝贝,我还没解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