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托给同一导师的朋友了。
罗如霏甩上书包,出了教室。
不算很意外地看到,门外立了一个吊儿郎当的身影,站也不好好站,偏偏靠着墙,把长腿往前面支,几乎挡住了教室门前不算宽的过道。
罗如霏揪着书包带子,抬眼瞧了瞧,好像陆诨只低着头玩手机,压根儿看都没往她这儿看。
正要迈过去。
“不记得我了?”
陆诨突然就站了起来,单手撑住对面的墙,拦住了她的路。
笑得一副痞子样。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看,他们等会儿会怎么样?
陆诨重新撩霏霏,我不会让他轻易得逞的。
又回到章章写对手戏的时代,哈哈,不得不说,真是写得我自己都很刺已经过去,她勉强算是他的老师。
这些种种,使得她在他们互相知道了姓名以后,也没有想象中的恐惧感。
罗如霏忽然就察觉到了自己的释然。
是在旅途中从未有过的轻松感。
就像她每开始一个课题之前,总是恐惧的,认为自己所学之浅薄,将会面对浩瀚无垠的知识面,将会面临案牍劳形之累,不知能讲学术做到哪一步。
真正开始了,浸淫在文献里的时间足够了,就会发觉事情远没有她想象的望尘莫及。
陆诨凑近她“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我少说也能逃一百节课了”
“滚”
罗如霏知道他的厚脸皮,抬脚要踹他,被陆诨躲过去了。
走到门口,陆诨问她“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吧”
罗如霏还没来得及回答,早在商学院门口等他的陈修齐就冲她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