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不已。
以前的室友,还能同拒绝过追求者一起吃饭,她艳羡她的那份坦然。
陈修齐毕竟不一样,除去这一层,对她亦师亦友,她不想两个人就此陌路。
她靠着火车车窗,陈修齐坐在对面,她手里的书迟迟未翻一页。
旁边走过一对吵吵闹闹的情侣,女生经过他们时候还在说“letalone(让我一个人呆着)”,高大的金发男子一把扯过女友,传来一声整个车厢都能听见的啵得一声。
罗如霏不合时宜地低声笑了。
强取豪夺这回事,真是不分国界的。
罗如霏几乎看见了那天火车上的自己,陆诨以为她下车跑了,见她回来,把她一路跌跌撞撞地扯到车厢尾去,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看他们俩的。
她怎么就忘了,陆诨同她也示了爱。
不同的是,罗如霏那时候不算很尴尬,甚至羞涩也说不是多少。
因为他那根本不是认认真真的示爱,对她而言,更像一种愚蠢的过度自信的逗弄。远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压力,只有意想不到,和掺杂在其中的丝丝怒意。
在平心静气以后,她还同他讨论起了爱在黎明破晓前对于他们关系的启示。
大概陆诨真是一个不循规蹈矩的人,同样面对他时,打破了她为人处世的种种禁锢。
罗如霏下了周一的tutorial,明明不是他那一节,一出门就又看到了陆诨那个吊儿郎当的身影。
这几天稍微回暖了些,学校里暖气却没有停,他似乎是热了,把外套挂在胳膊上,就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修身短袖,他穿得紧绷绷的,显得他身材肩阔腰窄。
陆诨总闲不下来,这次手里拿的不是手机,是银色的打火机,被他单手抛起来,又接住。
罗如霏真担心打火机被他给摔到地上去。
罗如霏也生出一丝逗弄的心思,今天上课的教室,有两侧门,相隔不远。不同的是,另一侧门出去,有一个小转角,可以遮蔽身形,消无声息地溜走。
罗如霏轻手轻脚地退回了教室,刚开了另一侧门,要探头张望。
陆诨在门外,叉着手看她。
“想跑?”
罗如霏:“……”
罗如霏说“我只不过是想检查一下这边门,有学生跟我说好像坏了”
“你是说,你看见我在那边门了是吧”
罗如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