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他自己又摇摇头,补了一句道:“哦,不对不对,应该说除了小嫂子,没有能斗得过我大哥的人。”邱茵眼泪汪汪道:“我就不明白,我哪里不好。”俊哥儿说道:“你身上白。”
邱茵一愣,俊哥儿指指自己的胸口,继续说道:“可惜这里,太黑了。哎哎哎,你别哭啊,我可见不得女人哭。得得得,我走还不行么?”
前厅,扈小甜被几个人推搡着跪在知府派来的师爷和县丞面前,听着县丞一句句数落她的罪状。“扈味甜糕店的店主扈小甜,勾结土匪海东青,屡教不改,甚至伙同海东青抢夺酒水,实在罪不可恕。根据租约,现收回扈味甜糕店用地,带扈小甜和海东青到大牢接受审问。”
师爷洋洋得意说完,县丞才插嘴道:“扈姑娘,赶紧收拾收拾行李,搬出去吧。当然了,咱们是同乡,我也可给你几分面子。若是你能把海东青交出来,我还可宽限几日。”
扈小甜的眉头紧锁,道:“什么抢夺酒水?谁抢酒了?”县丞仿佛早有准备,立刻推出了一个小伙计。那小伙计毫不畏惧,理直气壮喊道:“那日海东青来我这里买酒,说是要给扈店主参加南城佳肴赛所用。说是买酒,可他却分文不给,于是我拼死和他纷争,还扯掉了他的一条袖子。”
县丞得意洋洋道:“听见了吧。扈店主,这回你还有什么说的?你若是想看那一条袖子,大可去衙门里瞧。本官办事,向来是公公正正,按照证据办事。”扈小甜低下头来,想起那日海东青的确是身穿大氅而去,回来时却不见那大氅。难道真是海东青抢了他的酒?
“怎么?扈店主,你也想起来了?的确有此事吧。而今,人证物证俱在,你罪责已定。若是再敢窝藏土匪,便是罪加一等。”县丞喊道。
扈小甜撅起嘴巴,不由得叹道:“海东青,你又给我惹事。”她的话音刚落,县丞便觉得身后一阵恶寒。他一转头,果然见到一身黑衣的海东青站在背后。
第23章是谁,让我的女人跪在地上的?
县丞的眼睛和海东青对上的一刹那,他顿时觉得像在冬日里被冷水浇了一头似的,从头凉到脚。可转念想到今日知府派了不少兵士,海东青的小弟们又确实不在南绵镇里,他心里才安稳不少。
但一开口,却还是暴露了他的害怕。“来来来来来,人,把他给我抓抓抓抓抓起来。”知府的兵士到底是训练有素的,听见前厅异样,立刻从四方围了过来。可高高大大的海东青站在那里,不怒自威,比起知府大人更有气魄。
海东青的眸子里满满杀意,仿佛多看他一眼,便会被那目光吓死。他用手指弹了弹刀尖,冷声道:“是谁,让我的女人跪在地上的?”扈小甜身边的两个官兵顾不得太多,赶紧把扈小甜拉起来,然后用手指偷偷指向县丞。
“原来是县丞大人。对了,方才县丞大人说,我抢了什么?”海东青倚靠在门边,杀意顿显。县丞道:“你抢酒酒酒酒酒酒酒酒!”海东青被县丞逗笑,抬眸道:“我有抢过这么多么?”县丞又气又怕,指着他道:“海东青,我警警警警警告你。这些都是知府的人,你敢跟知府做做做做对吗?”
海东青笑道:“我就要跟知府做做做做做对。你们又敢如何?”县丞继续指着海东青喊道:“还不给我捆了他。”海东青身形一动,一把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