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去北江,都是些傻子上战场有个锤子用!”
大娘快步过去,狠狠给了那男人两锭子,大概是绰号‘猴子’的男人,嗷嗷大叫,“我娃和我说了,这些人本来可以在自己那地儿参军,在那里训个一月半月,再慢慢去北江,但是他们是知道北江太难了,所以才不顾路途都要去北江,哪怕在那里可能随时都要上战场,随时都要丢命的。”
大娘视线看去了远方,想去看看自己的娃的脸,有没有更黑,男人一直在嚎叫,也不知有没有听清楚大娘的话。
听了大娘的话,洛婉去了挂着蓝色旗子的店,那里的掌柜只打量了她一眼,便给她订了房,洛婉赶紧解释,“老板,我身上的银两很少,只要一间可以睡觉的房就好。”
老板好似没听见,执拗地取下中房3交给小二,洛婉刚要说话,却被小二打断了,“这位小哥,跟我来吧,我们掌柜的不会亏的。”
洛婉无可奈何,将身上剩下的所有钱全部搁在了柜桌上,老板依旧面无表情,只是伸手收好了那些细碎银钱,然后继续低头算着账。
小二一边给洛婉引路,一边和她详细解释,“小的也看得出,公子是要去北江参军的吧?!我们老板的独子前不久在战场上死了,听人说,兄弟们后来收尸的时候,发现他还有一口气撑着,就为了怀里带着的遗书,话都说不出来只看见遗书被兄弟发现的时候,就心满意足地断了气。”
小二抹了眼泪吸了鼻子,继续说,“那遗书送来我们老板手上的时候,沾满了血,看过之后,老板再也没有了表情,老板夫人本来就身体不好,也过了世,但是老板一直坚持着,那遗书上写着……我们老板赚的钱除了给我们的工钱,都给了北江军营。这一路上像你一样,愿意去北江投军的,我们老板都想让他们过得好一点。”
洛婉跟着红了眼眶,她太微薄了,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努力了。
晚饭的时辰,小二再送来一顿精美的晚餐时,洛婉没有再推辞,只是道谢之后便接了过去,她一点一点将那些食物变成自己的动力。
洛婉躺在床上,没有解开头发,衣衫也整整齐齐的,但已是简单收拾好的,没有洗浴,但她简单擦拭过,进了军营,洗澡便更不方便了,她要好好适应接受。
再醒来的洛婉已经不记得自己昨天晚上是如何睡着的了,只是依稀记得昨晚的梦,她梦到自己好好地成为了将军的士兵,虽然没有立功,但是和很多人一起保卫了北江,所有人都活得好好地。
洛婉怀着也许真的会这样的憧憬,踏上了去往北江的路。
经过一个小镇后,人烟很是稀少,路上除了几个零散的小摊,别无他人。
那些小摊上的吃食卖得极贵,但洛婉是一分钱也没有了,只专心赶路,走过一个摊子,不理会摊子主人骂的一句,“又他妈一个穷蛋!”
只从自己怀里拿出早上掌柜交给她的面块儿,吃上几口,再加快步伐。
一路上马不停蹄,洛婉总算是赶在晚饭前到了北定军营,军营门口的招兵处,只挂着一个有些破旧的旗帜,依稀在旗面上有一个“霍”字,洛婉站在不远处,直愣愣地盯着,脸上沾着赶路惹上的灰,十分灰暗,只那眼睛,明亮透顶。
洛婉几乎是膜拜地慢慢走了过去,眼睛盯着那个“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