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己的状态,明天还有的战的。
李义和李木并肩躺着,听到耳边李木呼吸声的转变,李义也才察觉,原来李木也还没睡着,昏暗中,李义悄悄笑着,假装在睡梦中翻个身,把胳膊和大腿都放在了李木的身上。
李木的呼吸声又乱了,他偏过头看着正对着自己的李义的脸,那因憋笑而颤动的睫毛完全暴露了他的故意,李木在心里微叹,缓缓把手抬上去,然后不轻不重地敲在了李木的额头上。
四目相对,李义冲着李木傻笑,“赶紧睡觉!”李木对李义做着口型,倒是也没让李义放下腿,周围都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李义看没看清楚,但随后,两人都自在地睡过去了。
营帐内,还剩下的就只有孝义和大龙了,大龙受的伤挺多的,虽然不是很严重的大伤,但加在一起也失了很多血,现在不确定是昏迷还是困倦,早早地就没有了清醒。
孝义一个人靠着帘口处躺着,看着外面某处点起的照明火,找不到一点困意,明天是不是就可以去见孝忠了呢?
……
洛婉满身大汗地从梦中惊醒,第一时间看向外面,天仍旧暗着,一片平静中,洛婉喘着粗气,她慢慢地从床上起来,来到营帐外,北江军营里剩的人太少了,连巡夜的人都没有了,洛婉站在原地,看着城楼上的兄弟,也是,这种时候,蛮夷人恐怕根本不会多花心思来偷袭。
现在回去睡,时间太短根本睡不着,洛婉也不想再躺在床上浪费时间,她慢慢地挪动着步子,脑子里没有具体的目的地,只是想走走,想平静地走走。
她做了梦,梦到在破庙里,没有那样一个少年蒙面救她;又梦到她回到老房子里,一室黑暗,她找不到任何光明。
放空思绪地走着,洛婉自己都没注意怎么走到全富的墓前,但看到就挪不动步子了。
洛婉在全富墓的跟前儿坐下,沉默了许久才说,“全富伍长,明天就是关键了。如果明天没有援军到的话,恐怕你舍命救的我们,还不能为你报仇就要来见你了。”
细微的风声吹过,没有任何回答,洛婉却轻轻笑了,“全富伍长,但是我觉得我们不会死的,就是一种感觉,不只是我,我能感觉到其实大家心里也还是有这样的感觉的,毕竟有将军在啊。就算是到绝路的时候,我也相信将军一定有办法的,能让我们守住北江,守住那些百姓平静的生活的。”
洛婉轻轻浅浅的声音落在隐于黑暗的人耳里,在某人心里划过了几圈涟漪,却没被自己注意到。
“为什么?”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洛婉立刻警惕地站起身来,却在动作的同时,意识到这声音好像是将军啊!
霍北走进洛婉的视线里,双手后背,平静地站在洛婉面前,再次发问:“为什么会这样相信?”
洛婉眼里闪过回忆,却立刻抽离出来,“将军,因为您是将军。是北江军营所有人信赖的将军,是霍家军所有士兵跟随的将军。这种信任会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刻进骨子里的。”
听了洛婉的话,霍北嘴角勾起了自嘲的弧度,若在平时,他是绝对不会如此和一个不知底细的人说话的,然而此刻,或许是面前的人说出的话,或许是在这灰暗的隐秘时候,他不由得开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