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盯着郑德,郑德被他看得心慌,连忙给东路招兵大人张海使眼色。
收到讯息的张海轻咳一声,立时插话说:“我们聚在这里可不是谈这些过去的事了,总之,现在蛮夷人被击退了就可以了。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处置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兵。霍将军,你可不能因为这是你们带出来的兵就徇私啊!”
张海说话间,就已经给洛婉定了罪。就站在门外的李义和小狗子听得一清二楚,立刻冲动起来,好在孝义还能保持冷静,赶紧抓住了他们,小声告诉他们不要添乱,安心听着等着。
李义和小狗子互相看了看,最后决定听从孝义的话。
里面的声音又开始传来。
“看来张大人是忘了,在路上休息的时候,是如何和我讲的了?若延误了北江军营的战事,你任由将军处置,大人应该不会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吧?还是说,张大人认为我北江军营四万多人的性命就是为了给各位大人挣得路上好好休息的时间?”
张海额头渗出了汗,他哪里会知道如此凑巧,本以为要不就是还在互相试探,要不就是霍北带着霍家军全军覆没,前者他自然可以巧舌如簧,说他没有延误军情;后者更好,人都死光了,自然也就没有将军可以处置他了。哪里会想到是这么个情况,想到这里,张海就对郑德有了一些埋怨,为什么不能再拖一点时间?只差一点,这些人就可以全部死了,哪里还需要他们来周旋?
想是这么想,面上还是要谦卑地回话,张海立刻站起身来向霍北躬身行礼,“将军,是下官对北江军营的战事推断有误。实是下官以为,有将军的带领,北江军营一定可以战无不胜,哪里能料到能颓靡到如此地步呢?若早先得知,下官一定过多不会顾虑士兵们的精力,一定早早地把士兵们带来。”
要不怎么说,这些大人一个个地,事儿做不好,但话却可以说得鲜花四绽,硬生生地把自己塑造成多么体贴兵士的人啊,同时还可以狠狠踩霍北一脚,毕竟是他‘辜负’了这些大人的高望,没能带领好北江军营的士兵们,让他们都送了死嘛。
霍北面上带起了嘲讽的笑,看在郑德等人的眼里,毫无威惧,将军的官衔再大又怎样?他们只要没让这些人抓住最大的把柄,就不会有事。
只可惜,在朝廷里呆久了的大臣们,是不会懂在军营里呆久了的将军的。
“听郑大人的口气,你是觉得自己从中部而来,花费半月之久没有错了?”霍北就坐在主位之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张海的表演,听他说完,才自己下了总结。
张海赶紧低头,避开霍北的眼睛,语气放得十分卑微愧疚,“不不不,将军。虽然下官是为士兵们着想,但是确实和北江战事断了截,这才差点酿成大祸。下官有罪,还请将军责罚。”
西部招兵大人高福齐在心里叹气,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如何能和他们周旋?就算是霍老将军还活着,此时也没办法挽回局势了,毕竟他们错不在自身,都是为了士兵们考虑。
还是太小了啊,所以才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了他们手上,真是可怜啊,霍老将军什么都还没来得教,就早早地死了,真是可惜了。
“嗯。既然郑大人这么说了,按照军法,你就自行去领四十